第4章 宗门大比后的宿醉（2/2）

她微微抬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茫然，还有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依赖：“清玄……”

“我在，仙子姐姐。”清玄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与克制。

他多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可他不敢。

他知道自己是她带回的孤儿，是她的弟子，而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尊，两人之间隔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从苍莽山山神庙第一眼见到她时，他就沦陷了。那时她穿着素白道袍，像九天仙子降临，清冷却温柔地递给了他一杯水，那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这些年来，他一直默默陪在她身边，用尽全力修炼，只想变得更强，能有资格站在她身边，保护她。

他对她的喜欢，早已深入骨髓，却从未敢宣之于口。

他怕自己的表白会惊扰到她，怕她会因此疏远自己，更怕失去现在这种能日夜陪伴在她身边的机会。所以，他只能将这份深情藏在心底，以弟子的身份，做她身边最黏人的“大狗狗”，默默守护她。

“仙子姐姐，慢点走。”清玄收敛心神，扶着嫣曦的腰，小心翼翼地放慢脚步，一步步朝着清玄峰的寝殿走去。

他的动作轻柔而坚定，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刚踏入寝殿，嫣曦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微微晃了晃，眼皮沉重得几乎要闭上。清玄连忙将她扶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让她躺下。

嫣曦顺从地卧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发丝散乱在枕间，脸颊依旧泛着醉人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她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清玄站在床边，俯身看着她熟睡的容颜。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平日里清冷绝尘的仙尊，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显得格外脆弱动人。

他伸出手，想要拂去她额前散乱的发丝，指尖在即将触及她肌肤的瞬间，却又猛地顿住，转而轻轻为她掖了掖被角。

他坐在床沿边，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深情。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灵酒的醇香，让他有些心醉。

“仙子姐姐，”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了。”

这份藏了十年的心意，终究只能在她熟睡时，悄悄倾诉。他知道，只要能这样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安好，便已足够。

夜色渐深，月光流转，映照着他挺拔的身影与眼底的深情，在寂静的寝殿里，勾勒出一幅温柔而缱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