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醒(2/2)

于是,他趁着她醉酒意识模糊,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寝室,悄悄褪去了自己的外袍,又小心翼翼地扯开了她的衣襟,制造出两人已然双修的假象。

他甚至故意在自己脖颈处留下红痕,就是为了让这“事实”看起来更真切。他知道这样做有些卑劣,可他实在太怕失去她,太怕她永远只把他当作需要呵护的晚辈。

此刻,看着嫣曦慌乱无措的模样,清玄眼底的委屈是真的——怕她真的不认账,怕她因此疏远自己;但藏在深处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与忐忑,他在赌,赌仙子姐姐的责任心,赌她对自己这十年的陪伴,终究有几分不一样的情谊。

嫣曦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说不是故意的?可眼前的景象铁证如山;说负责?可清玄“灵识未醒”,根本不懂双修的意义,她这般做,与趁人之危有何区别?说拒绝?看着清玄委屈巴巴、眼底满是不安的模样,她又狠不下心。

“你……你先出去吧。”嫣曦终是避开了他的目光,声音干涩,只想先独处片刻,理清混乱的思绪。

可清玄却站在原地没动,委屈的情绪更甚,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几分倔强:“仙子姐姐……这是清玄的房间。”

一句话,让嫣曦彻底僵住,尴尬得几乎能抠出三室二厅。

是了,昨晚是清玄扶着她回来的,她记得他把她扶回了自己的房间。

如今倒好,她衣衫不整地躺在清玄的床上,还把人家“逼”得只穿了亵裤,甚至可能做了越界之事,最后还要赶人家出去。

她这算什么?禽兽不如?

嫣曦只觉得头顶的胀痛更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尴尬。

她别过脸,不敢再看清玄,声音细若蚊呐:“……那我出去。”

说着,她便要起身,可刚一动,身上的道袍便又滑落几分,露出更多肌肤。

清玄下意识地别过眼,耳根泛红,却还是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旁的外衣,递到她面前,声音依旧怯懦:“仙子姐姐,先穿上衣服吧,外面凉。”

嫣曦接过外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指尖,瞬间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飞快地将外衣裹在身上,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全程不敢抬头,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尴尬,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清玄的房间,反手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几乎要背过气去。而房间内,清玄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仙子姐姐,这一次,你再也跑不掉了。

逃回自己寝殿的嫣曦,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脸上的红晕久久未退,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昨晚模糊的念头、眼前的景象,以及清玄委屈巴巴的模样。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中懊恼不已:嫣曦啊嫣曦,你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可懊恼之余,一丝异样的情绪也悄然浮现。还有一个让她纠结万分的问题:若是昨晚真的双修了,那清玄的灵识,会不会因此有苏醒的迹象?

一边是仙尊的体面、宗门的责任,一边是清玄纯粹(她以为的)的心意与两人之间越界的纠葛,还有那迟迟未醒的灵识,让她彻底陷入了两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