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检讨报告与“专业”整活（2/2）

石岳早已到场。看到林凡，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监察网的波动比以往更加密集、更具穿透性，仿佛要将林凡从里到外每一丝灵力运转都记录下来。他甚至调整了几处监测晶石的位置，使其能更全面地覆盖林凡可能的活动死角。

“林师兄，审查已毕，望你谨记教训，好自为之。”石岳声音冷淡。

“石师弟放心，我定当遵规守矩，全力配合师弟观察记录。”林凡笑容温和，语气真诚，仿佛真心欢迎被监视。

工作开始。今日的目标是“离火明光碑”的收尾和另一块“癸水隐雾碑”的开局。林凡的操作一如既往的“稳健”，甚至比审查前更加“规范”——他几乎是在机械地执行安全规程上的每一个步骤，分毫不差，就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

布阵，耗时比标准多五息；探查，扫描次数比最低要求多三次；清理节点，灵力输出曲线平滑得如同尺规作图……

石岳起初还仔细分析这些过于“标准”的操作背后是否有隐藏意图，但很快他就发现，林凡真的只是在“严格”执行规程，甚至到了刻板的地步。这种操作安全无比，但也毫无灵性，效率低下。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抗议观察升级？还是想用极致的规范来证明自己‘没问题’？”石岳心中冷笑，“幼稚。”

然而，就在石岳稍微放松警惕，将部分注意力转向记录其他数据时，林凡开始了他的“专业整活”。

在清理“癸水隐雾碑”一处需要以火灵力蒸腾水雾、显露核心符文的节点时，林凡严格按照规程，先布下防止火势扩散的隔离水环，然后掐诀凝聚火球。但他凝聚的火球……大小、温度、亮度，完全与《丙七区常见属性应对手册（筑基期适用）》第3《手册》做笔记（实则是在规划明日整活方案）的身影，与丙七区石岳对着一堆“正常但诡异”的操作记录苦思冥想的画面，形成了绝妙的对比。

对于林凡而言，还债之路固然坎坷，但在坎坷中寻点“专业”乐子，给监视者添点“专业”堵，似乎也是不错的调剂。

至少，能让石岳没那么多精力去琢磨怎么挖他更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