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活祭(2/2)

“你告诉我,小欣悦是怎么死的?又怎么化成了煞灵?”

“小欣悦是被黑水村村民们活祭的!”德叔瞳孔放大,语气震惊,“怎么可能?我参军回来后,村子里的所有事都会来找我商量的,不可能的!”

“唉,小欣悦死于20多年前,当时你广汇国家安排去参加北京的重要会议了,有足足两个半月不在村子里,那时你应该也清楚,山上的精怪时不时下山作乱。”

“不错,是有这回事,那应该是28年前吧,在1991年的时候,我确实去北京开了一次大会,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我父母也是因为这件事而死的,并非如小姑所说!”德叔的语气冰冷,声音发颤。

“当年,刘先生与唐先生只能够尽力收下山的精怪,毕竟三天就有八只精怪下山害人,而那时村子里的黄老婆子出了远门,为别人看事去了。村子里唯一一位道尊罗侯平法师,也就是唐先生的师伯罗法师,他是第一个发现我已经开启了灵智的人,也是第一个发现黑林山山神失踪的人。”

“你的意思是黑林山山神之位空缺了28年?”黄籼十分吃惊的问道。

“没错,正因为山神的失踪,山上忍耐多年的精怪就下山害人了。罗法师同南镇中的圈里人商议此事后,决定由罗法师带领一批南镇高手进入黑林山脉深处,探查山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据我所知,一共去了13个人,全员修为都达到了黄袍道尊,最强的罗法师修为高达青袍道尊大成。”

“怪不得南镇的修行者没有几个厉害的,连庄先生也是之后来的人,本地的修行者连一位黄袍道尊都难找。”楚离宵自言自语道。

“主人,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去探查的人都……”黄籼的话到嘴边也咽了回去,若是之前他一定会说完,但现在不同了。

“没错,去侦查的13人,最后仅一人活了下来,但且他的双腿被废,双眼被挖,是在他们进山一周估,一个上山拾柴的小伙子发现他在一个草丛里躺着,奄奄一息,若不是及时救治,恐怕也会把命留在那里。”大桑树说出此话时,眼中满是伤感。

“活下来的人叫什么名字?”楚离宵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邓怀。”

“行,接着说。”

“后来唐先生听说邓怀回来了,就和刘先生一起到南镇上的宝灵堂看望邓怀先生。据唐先生说,邓怀他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然后邓怀告知了唐先生事情的经过,但唐先生并未告知于我。也正因为这件事,黑水村失去庇护,山中的一只精怪来到了黑水村。在当天晚上就杀害了小欣悦的父亲。”

众人听到这心中一震,因为他们都知道,能够成为煞灵的人,所经历的人生是常人不敢想象的。

“在那只精怪连杀五人时,村子里来了一个人,是一个穿黑袍的中年男子,个子有一米八,面容粗犷,左脸上有一道疤,这道疤从眼角到嘴角,没有留头发,但头上有许多散发着邪恶且疯狂气息的符文,纹满了整个头顶,虽然不确定,但那种气息十分恐怖。”大桑树语气有些发抖。

楚离宵听到这眉头紧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凝重表情。

“那个男人在村子的门口杀了一只妖无境的精怪,这件事被村长和白熙凤知晓,就出钱请他解决村子里那只吃人的精怪。”

“为什么不出南镇请唐泽回来?”德叔提问道。

“并非没有去请。第一次出了事后就有人去请唐先生回村子,可是都没有人知道那所谓的宝灵堂在哪里。”大桑树叹息道。

“若普通人都能进入的宝灵堂,那也不用混了。”楚离宵开玩笑的说。

“正因为如此,所以那吃人的精怪才能三天连杀五人,那个男人对村长说,他需要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活祭于我,让我这百年的树神辟佑黑水村,可我哪里有能耐庇护黑水村。他们就将小欣悦活祭后埋于我树下,一同葬的还有一个木盒。”

“在哪里?”

“东南角,七步,八尺。”

楚离宵手结法印,一道金光朝大桑树东南角西部处射去。在剧烈的爆炸声,后出现一个大坑,坑中有一个精致的黑色木盒子。

楚离宵立马掐指用小六壬算了起来,结果却是一片混沌,楚离宵眉头紧锁,用隔空取物,把木盒子从大坑中取了出来,这个盒子上有许多符文,符文之上有隐隐黑气流转。

楚离萧打开黄金神瞳,启动能力,此能力可以根据现场的气息回溯到之前的时间线,但仅限观看无法改变任何事物。

在一阵白光刹那后,楚离宵发现自己看到了28年前的黑水村,那时候村子里没有水泥路,也没路灯,有的不过稀稀散散的土坯房,还有不少茅草房,没有几家砖瓦房。

这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夜里,池塘之中蛙声一片,在那仅有的百亩农田之上,有的只是盈盈微光的萤火虫群,天上的星星如同观众般窃窃私语,谈论着接下来上演的。

在黑水村旁的小山头上,有一只状如狒狒的精怪,看上去身形和一个12岁孩童差不多,身形十分灵敏迅捷。

它飞速的穿越于山林之间,只不过呼吸间就到了黑水村的村外小树林中,村子里的几户人家还亮着光。

它飞身上了房顶,飞跃于房顶之间,不一会儿来到一个土坯屋顶。

在这户人家中,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由树枝绑在一起,围成的农家小院,院子里有一个鸡棚,里面有三只母鸡和一只公鸡,从房子里走出一个30几岁的年轻男人。

那年轻男人笑着从房里说:“悦悦,你等爸爸一会儿,爸爸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爸爸,悦悦最喜欢爸爸了!”屋里传来悦悦的声音。

“你就宠着她吧!”屋里一个年轻女人笑着朝男人说。

“谁叫她是我的女儿了!”男人十分的宠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