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寻水续力:井水润村舍,探沟找暗河(2/2)

于是,凌家坉再次掀起了水利建设的热潮。一部分人继续完善水井,建造井台,安装辘轳;另一部分人则在凌风的带领下,勘测路线,开挖连接井口和陂塘的主干渠,以及通向各块田地的支毛渠。

清冽的井水,通过新修的水渠,汩汩地流向干渴的陂塘,流向蔫黄的禾苗,也流向了凌家坉每一个村民的心田。希望,如同这源源不断的泉水,再次变得真实而具体。凌风站在井台旁,看着欢腾的人群和流淌的清水,知道这场抗旱斗争终于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他也清楚,漫长的旱情可能还在后面,有了水,下一步就是如何更高效地利用水,如何确保秋粮能够顺利收获。

新井出水带来的狂喜,像一阵清凉的风,暂时吹散了凌家坉上空的焦灼。井台上架起了崭新的辘轳,每天清晨和傍晚,前来打水的村民排成长队,看着清冽的井水从深不见底的井中被打上来,倒入自家水桶,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轻松。这井水不仅解决了人畜饮水的燃眉之急,更重要的是一种心理上的慰藉——咱们凌家坉,到底是有了一口属于自己的、旱不干的“活命井”!

王福满走路都带风,见人就夸凌风有本事。李秀娥和凌建国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不少,自家儿子这么出息,当爹娘的心里比喝了蜜还甜。连带着,凌风家在村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谁见了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风哥”或“风小子”。

然而,凌风并没有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他比谁都清楚,这口井的出水量有限,每天十几方水,对于缓解全村大面积的旱情,依然是杯水车薪。浇灌“种子田”和部分核心地块尚且勉强,要想让大部分秋粮(主要是耐旱但需水的高粱、谷子)顺利灌浆成熟,还需要更稳定、更充沛的水源。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本《地理堪舆辑要》和村后那条深邃的、可能蕴藏着丰富暗河的沟壑。

夜深人静,他再次潜入空间,仔细研读古书中关于“潜龙水脉”和“开山引泉”的记载。书中提到,大型水脉往往深藏于山脉主脊之下或两山夹峙的深谷基岩中,其上有“镇石”或“水眼”,若能找准位置,以人力或巧妙之法破开岩层,或可引水出山,形成“不竭之泉”。这些描述虽带有玄学色彩,但凌风结合前世对地质构造的粗浅了解,认为这很可能是指向深层的承压含水层或地下暗河。

王福满现在对凌风是言听计从,觉得他有眼光,想得长远,立刻点头同意:“行!这事你看着办!需要谁,你直接点将!工具队里支持!”

得了王福满的首肯,凌风便名正言顺地开始了他的勘探行动。他挑选了孙大壮、赵老蔫,还有两个嘴严、力气大又机灵的年轻后生(李老栓的儿子李强和张老四的侄子张水生),组成了五人勘探小队。孙大壮忠诚可靠,赵老蔫经验丰富,李强和张水生则是可培养的新生力量。

勘探队的目标明确:重点勘察那条深邃的山沟,同时兼顾其他可能有潜水的区域。凌风给每人配发了加固的探杆、铁锤、绳索,还有他自己绘制的简易地图。每天,他们带着干粮和水壶,深入人迹罕至的山林沟壑。

凌风凭借对水汽的超常感知,总能更准确地找到关键点。在深沟底部,他们清理了厚厚的落叶和淤泥,露出了犬牙交错的岩石。凌风让孙大壮和李强用长探杆在不同位置的岩缝中敲击、试探,通过声音判断岩石的厚度和背后是否有空洞。赵老蔫则仔细观察岩石的纹理和走向,根据老经验判断水脉可能的流向。

几天下来,他们积累了大量一手资料。凌风在私下绘制的地图上做了详细标记:哪里岩层较薄,敲击有空响;哪里裂隙发育,有湿气渗出;哪里地势最低,可能是水流的汇集点。他甚至偷偷用空间里带来的小陶瓶,收集了不同裂隙渗出的水样,在空间里对比分析(发现深沟底部的水样矿物质含量更高,更接近深层地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