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暗藏甘霖:秘储硬通货,悄润家园春(2/2)
远处的村庄在暮色中渐渐清晰,村口的老槐树枝桠光秃秃的,村里的烟囱冒出缕缕炊烟,还有狗叫声传来。凌风看着那熟悉的村庄轮廓,眼神变得坚定——老宅的刁难也好,生存的艰难也罢,都挡不住他了。他要靠着自己的本事,让爹娘过上好日子,在这年月里,稳稳地站住脚跟。
从公社黑市回来的路上,凌风指尖始终贴着里衣内侧的口袋,那叠票证硬挺的触感像一块定心石,压下了他一路的紧张。夕阳把黄土路染成暖金色,同村人推着独轮车说说笑笑,没人注意到这个十六岁少年藏在旧褂子下的秘密。
进了自家小院,凌风先探头看了看左右——院墙是夯土的,不高,却足够挡住邻居的视线。他拉着凌建国和李秀娥进了里屋,关上门,才小心翼翼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叠票证,摊在缺了角的木桌上。淡红色的全国粮票、浅蓝色的布票、明黄色的工业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陈旧的光泽,却让凌建国夫妇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这是什么?”李秀娥的声音发颤,手指轻轻碰了碰粮票,又飞快缩回来,像是怕碰坏了。凌建国蹲在桌旁,眉头紧锁,却难掩眼底的激动,粗糙的手掌在膝盖上反复摩挲。
“十斤全国粮票,五尺布票,还有两张工业券,这是我用之前在山里找到的蜂蜜换的!之前没告诉爹是怕他担心!有了这些以后家里会好过一些!”凌风压低声音,把票证分类理好,“全国粮票最顶用,以后去外地也能换粮食;布票留着给爹娘做新棉袄,弟妹也该添件单衣了;工业券稀罕,以后能换点紧俏工具。”
凌建国重重叹了口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风娃子,都是爹没用,可黑市风险太大,下次不能再去了。”他知道这票证来得不容易,背后是多大的风险——要是被抓住,不仅票证要没收,人还要被批斗。
“爹,我有分寸。”凌风把大部分票证用油纸仔细包了三层,又找了个旧陶罐,在罐底铺了层干草木灰,把油纸包塞进去,再用灰填满,“这罐先藏在房梁上,平时谁也别动。我只留两张省内粮票和一尺布票,万一要用,也不会引人怀疑。”他踩着凳子,把陶罐推到房梁最里面,那里积着厚厚的灰尘,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接下来的日子,凌风刻意维持着“勉强度日”的假象。每天天不亮就背着空背篓出门,先去空间里忙活——收几罐新酿的蜂蜜,给种下去的蔬菜浇点灵泉水,再把空间里的野菜、野果装半背篓,故意在外面沾些泥土和草屑。回家时,背篓里永远是“刚从山里挖来”的样子,有时多两把柴火,有时少几颗野果,显得全凭运气。
凌建国和李秀娥把屋后的自留地当成了宝贝。那片地不大,也就二分多地,凌风偷偷用灵泉水兑了水,每晚趁着夜色浇一点,又从空间里拿出些腐熟的有机肥,混在土里。没过多久,地里的白菜、萝卜就长得绿油油的,叶子肥厚,比别家的高出一大截。
凌云和凌雨的变化最明显。以前两个孩子面黄肌瘦,头发枯黄,总低着头不说话。自从凌风每天偷偷在他们的粥里加一勺稀释的蜂蜜,再偶尔拿出个空间里的野苹果、野核桃,孩子们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眼睛也亮了,放学回家会围着李秀娥撒娇,还会帮着捡柴火、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