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春耕秘种:夜藏灵籽裹,晨垦闲田耕(1/2)
小妹凌雨跑过来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个布包:“哥,我给你带了块红薯。”他接过红薯,揣进怀里,摸了摸妹妹的头:“在家好好写作业,别跟着跑。”凌雨眨巴着眼睛,盯着他怀里:“哥,你藏的啥呀?前儿我看见你在屋里用油纸包东西。”他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含糊:“没啥,是种地的种子。”
直到夜里,村庄沉进疲惫的梦乡,窗纸被月光照得发灰,凌风才算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他关紧房门,拉上窗帘,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盒——这是爹留下的旧木盒,边角已经磨得发亮。打开盒子,里面铺着一层干燥的草木灰,最底下,就是那包用油纸裹了三层的空间种子。
指尖拂过油纸,他想起在空间里的那些日子。空间里的日头没有起落,土地是墨黑色的,攥一把能挤出油来,灵泉水从石缝里渗出来,带着清冽的凉意。他第一次把普通高粱籽撒进去时,心里直打鼓——灵泉水的浓度不敢太高,怕烧了种子,只能用棉签蘸着最淡的水,一粒一粒地抹;每天都要去看,看着种子破土而出,看着幼苗抽节,看着它们在空间里以十倍于外界的速度生长。有一回,他不小心把灵泉水浇多了,几株高粱苗疯长到半人高,却秆细叶黄,一摸就倒,他心疼得蹲在地里半天,把那些弱苗全拔了,重新调整浓度。
筛选种子时更仔细。成熟的高粱穗、谷穗割下来,他坐在空间的田埂上,一粒一粒地挑——瘪的、小的、颜色发暗的,全扔进旁边的竹筐里,只留那些饱满得能反光、掂在手里沉甸甸的。高粱籽是深沉的金红色,像揉了把碎金;谷子是黄澄澄的,圆鼓鼓的像小珍珠,他把它们摊在手心,借着空间里的天光看,能看见种皮上细密的纹路,那是被灵泉水滋养过的痕迹,是生命最饱满的证明。这两三斤种子,耗了他空间里整整一个月——外界才三天,可他在空间里熬了无数个通宵,眼睛红得像兔子,手上被谷穗的芒刺划了好几道小口子。
“得找个稳妥的地方种。”他摩挲着种子,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直接拿出来说“是空间种的”?不行,那会被当成疯子,说不定还会引来麻烦。混进大田?那点数量连个地角都铺不满,收的时候根本分不清哪是空间种子长的,万一花粉混杂,连明年的种源都保不住。
他想起村里的政策——社员能有少量自留地,归自己打理,种啥都行。自家的自留地在村东头,紧挨着水渠,向阳,土质也算肥沃,最边上有一小条溜边角地,也就几分地,种蔬菜嫌窄,种粮食却刚好。而且是自留地,自己说了算,不用跟队里报备太多,也方便他随时照看。
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傍晚,夕阳把仓库院的土墙涂成了暖金色,王福满正和会计老周清点农具——老周戴着老花镜,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响,嘴里念叨着“犁铧五把,锄头十二把,耙耱三张”;王福满手里攥着一把锄头,正低头看锄刃,磨得锋利的锄刃映着他的脸。
“福满叔,忙着呢?”凌风走过去,声音放得轻。
王福满抬头,看见他手里的油纸包,眯起眼睛:“风小子,又有啥新鲜事?”
凌风把油纸包打开一角,露出里面的种子:“这是我年前托人,从邻省农技站弄来的一点种子。人家说,这是他们正在试种的品系,别的不敢保证,耐旱性比咱这老品种强。就是数量太少,就这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