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京店燥火扰装修 众美同心化干邪(1/2)

北京朝阳区 “清虚养生” 分店的装修现场,刚运到的桃木货架还没来得及组装,就出了怪事 —— 几根粗壮的桃木梁突然裂开细纹,油漆桶里的清漆像被晒干似的结了层硬壳,连站在窗边打磨木料的工人都突然捂着脸,指缝里渗出血来:“林先生,这屋里邪门得很,刚才打磨的时候,木屑子像扎进眼睛里似的,还流鼻血,您快看看咋回事!”

林峰蹲在桃木梁旁,指尖划过裂纹,能感觉到一股燥热的气流顺着木纹往上窜。他掏出桃木罗盘,刚贴在梁上,指针就泛出刺眼的橙红色,像裹了层火星,转得又急又快,最后死死指向屋顶的排气扇。“是燥火煞。” 他抬头看向排气扇,扇叶上积着层薄灰,转动时带着股热风,“北京秋燥,加上这屋子朝向正南,正午太阳直射,热气聚在屋里散不出去,装修用的桃木、油漆又属火,两下叠加就形成了这燥火煞,不仅裂材料,还会让人上火流鼻血。”

“我联系木材商,让他们加急送批经过阴干处理的桃木过来!” 苏清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穿着件香槟色的修身西装,手里捏着个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刚才跟物业沟通过了,他们同意在屋顶加装两台降温风扇,再把排气扇换成带加湿功能的,半小时内就能到。” 她走到工人身边,从包里掏出包湿纸巾递过去,“师傅,您先去休息区歇会儿,雨桐已经在煮降火药茶了,喝了能缓解下。”

林峰看着她西装领口的珍珠链,忍不住调侃:“清瑶,你这香槟色西装一穿,活脱脱一个‘京城养生界掌舵人’,木材商那边肯定不敢怠慢,说不定现在已经在装车了。”

苏清瑶白了他一眼,却悄悄把西装下摆往下拉了拉:“别在这贫嘴,赶紧想办法化解煞气,不然这批材料全得废了,耽误开业进度。雨桐,你那边药茶好了没?再不来,工人都要中暑了。”

“来了来了!” 宋雨桐端着个陶壶快步走来,淡蓝色的改良旗袍裙摆扫过地面,裙角绣着细小的玉竹纹,手里还提着个托盘,放着几个粗瓷碗,“这是用麦冬、百合、金银花煮的降火药茶,加了点蜂蜜,既能去火,又不苦,师傅您先喝一碗。” 她给流鼻血的工人递茶时,指尖轻轻搭在对方腕上,又从医药箱里拿出支薄荷膏,“您再把这个涂在太阳穴上,能提神降温,一会儿就舒服了。”

工人喝了茶,涂了薄荷膏,没过两分钟就直点头:“姑娘这手艺真神,刚才还觉得脑子嗡嗡的,现在清爽多了!你们这店还没开业就这么贴心,以后肯定火!”

林峰凑过去帮宋雨桐递碗,鼻尖正好碰到她的发梢,淡淡的玉竹香混着药茶香扑面而来:“雨桐,你这旗袍上的玉竹纹绣得真精致,跟你煮的药茶里的玉竹一模一样,客人看到了,肯定以为你是‘玉竹仙子’下凡,都来买你的养生茶。”

宋雨桐脸颊微红,赶紧把陶壶往他手里塞:“别胡说,赶紧帮我把茶端给其他工人,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对了,这茶还能倒进加湿器里,既能加湿,又能散药香,化解燥火煞也有帮助。”

“我找到破煞的法子了!” 柳烟抱着本线装古籍从文创区跑过来,浅青色的棉麻裙沾了点书页的墨痕,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文静。她翻到《玄门辨煞录》里折角的一页,手指点着泛黄的文字:“爷爷的古籍里说,北方燥火煞属阳邪,要用‘润气散’化解 —— 就是把百合、麦冬、玉竹、石斛按二比二比一比一的比例磨成粉,混在清水里,用毛笔蘸着涂在木材上,既能滋润木料防开裂,又能散阴润之气克燥火;还要在店里的‘坎位’(北方水位)放个鱼缸,养六条锦鲤,既能补水,又能聚财;最后在屋顶梁上贴‘镇火符’,用朱砂混合珍珠粉画,能稳住阳气,不让燥火再聚。”

“还是烟烟细心,翻古籍的样子比画里的大家闺秀还认真。” 林峰接过古籍,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温温软软的像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你这棉麻裙上的墨痕,倒像故意绣的‘古籍纹’,比文创区的装饰画还特别,回头咱们搞个‘京味古籍风’系列文创,肯定比深圳的香囊卖得火。”

柳烟赶紧用手拍了拍裙子上的墨痕,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我……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翻书时不小心蹭到的。百合和石斛我已经让北京的中药铺送过来了,都是三年生的好药材,磨粉的石臼也找好了,现在就能开始做润气散。”

“我去检查下屋顶的电路和排气扇,免得装加湿风扇时出问题!” 秦岚的声音从屋顶传来,她穿着件黑色的短款风衣,搭配工装裤,手里拿着个万用表,正趴在脚手架上检查线路,“刚才跟北京警方的同事沟通过了,他们查了附近的监控,没有可疑人员,这燥火煞就是秋燥和装修材料叠加导致的,不是人为搞破坏,放心吧。”

林峰抬头看向她,风衣下摆被风吹得轻轻飘,露出里面的警服衬衫边角:“秦队,你这爬脚手架的样子比在云州抓小偷还飒,小心点别摔着,要是摔了,北京的警员们该心疼他们的‘最美刑警’了。”

秦岚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伸手把万用表举了举:“别贫嘴,赶紧帮柳烟磨润气散,我这边检查完电路,就帮你们装鱼缸,别耽误时间。”

众人立刻分工忙活起来。柳烟在临时搭的木桌上磨药材,浅青色的棉麻裙铺在椅子上,她握着石臼的木杵,动作轻缓却有力,百合和麦冬的清香随着研磨渐渐散开,混着空气里的药茶香,格外清爽。林峰坐在她旁边,帮着筛药粉,指尖偶尔碰到她的木杵,就会被她瞪一眼,却忍不住再碰一次:“烟烟,你这磨药的手法跟谁学的?比我师父当年教我的还细腻,药粉筛出来一点渣都没有,涂在桃木上肯定光滑。”

“是爷爷教我的,他说磨药材要‘轻杵慢转’,这样才能保留药性。” 柳烟把磨好的药粉推给他,脸颊微红,“你别分心,筛错了药粉比例,润气散就没用了,一会儿桃木还得开裂。”

苏清瑶则在协调装修队和供应商,香槟色的西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一边指挥工人把开裂的桃木搬到院子里通风,一边跟木材商打电话:“这批桃木一定要阴干三个月以上的,要是再开裂,我就取消后续所有合作…… 对,现在就送过来,我们等着用。” 挂了电话,她又走到鱼缸店的送货师傅身边,仔细检查鱼缸的玻璃厚度:“这鱼缸要放在坎位,必须结实,要是漏了水,不仅化解不了燥火煞,还会弄湿装修材料。”

宋雨桐则把药茶倒进加湿器里,淡蓝色的旗袍裙摆扫过地面,她调试着加湿档位,看着水雾带着药香飘出来,笑着对工人说:“师傅们要是觉得干,就多往加湿器旁边凑凑,这水雾里有药香,既能加湿,又能去火,比你们在工地喝的白开水管用多了。”

下午三点,润气散做好了,加湿风扇和鱼缸也装好了。林峰拿着蘸了润气散的毛笔,顺着桃木梁的裂纹轻轻涂抹 —— 药粉混着清水涂在木头上,原本刺眼的橙红色煞气像遇到露水的火星般渐渐消退,裂纹边缘竟然慢慢变得湿润,不再继续扩大。柳烟则在屋顶梁上贴 “镇火符”,朱砂混着珍珠粉画的符咒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贴上去的瞬间,空气里的燥热感就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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