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青崖村缠滞山脉 众美携药醒林峦(1/2)
云州西南的青崖村,晨雾总裹着山林的松香和药材的清苦气漫下山。可今早刚过辰时,药农赵叔就背着半篓枯死的天麻,急冲冲往村头的山神庙跑——昨天他在山腰的药材地采天麻,还见苗芽泛着嫩白,今早全蔫成了灰黑色,根须像被虫蛀过,一捏就碎;更邪门的是,去老松树下采松果的李哥,刚爬到树腰就头晕栽倒,摔在厚厚的松针上,醒来后说“耳朵里全是风声,眼前发黑”,连村里的小孩,都不敢再去山林里玩,说“树后面有影子跟着”。
“林大师!您可算来了!”看到林峰带着苏清瑶、宋雨桐、柳烟、秦岚停在村口的老松树下,赵叔快步迎上去,篓里的枯天麻散着焦苦味,“青崖村靠这山林的药材和松木吃饭,现在药材枯死、人摔树,再这样下去,今年的药季和松脂季就全毁了!昨天我在山涧边挖排水沟,还挖出袋发黑的东西,摸着手感黏糊糊的,扔了之后,我家药材地的天麻死得更快了!”
林峰蹲下身,指尖捏起一块枯天麻的根须,一股阴寒的缠气顺着指尖往上钻——不像望溪村的地脉湿暖,也不像望湖村的湖脉冷腥,这股煞气带着松针的焦苦和泥土的腐气,贴着山脉走。他掏出桃木罗盘,往山腰的药材地走,罗盘指针泛出暗绿色光晕,转得滞涩又沉,像被山脉里的东西拽着,最后死死指向山涧边的废弃老药碾——药碾的石轮上爬着发黑的霉斑,轮轴下的泥土新翻过,挖开一看,土里还残留着黑色的粉末,和赵叔说的“发黑东西”味道一样,是林家常用的阴木灰混着山林腐叶、松脂渣埋的阴料。
“是山脉缠煞。”林峰把粉末放在掌心,在阳光下细看——阴木灰里还掺了点焦黑的松针,“青崖山的山脉顺着山脊走,老药碾是山脉的‘气口’,山神庙是山神的‘香火眼’。林家余党把阴木灰混着腐叶、松脂渣埋在药碾下,借山林的‘林风’缠住山脉,再吸山神庙的香火气,把煞气缠成‘山脉毒网’。药材靠山脉吸水吸养分,沾了煞气就枯死;村民上山靠近药碾,煞气顺着山脉气缠上身子,轻则头晕摔跌,重则昏迷,要是拖久了,这山脉就废了,青崖村的药材和松木都保不住!”
“我先去看李哥!”宋雨桐立刻拎起药箱,浅绿色改良汉服的裙摆沾了点松针,药箱里装着刚晒好的艾草、松针和银针,“这煞是‘山脉缠络’,得先通气血。我煮碗‘醒山茶’,用松针、艾草、干姜煮的,喝了能散山脉里的阴寒,一会儿给村里的药农和孩子都分点。李哥摔倒是煞气冲头,得扎‘百会’‘风池’穴,醒了就能缓过头晕劲。”
“我查柳家古籍里的山村山脉煞!”柳烟抱着本蓝布封皮的《山乡破煞录》,浅紫色棉麻裙的裙摆扫过山间的碎石,书页里还夹着爷爷当年在青崖山画的山脉风水图,“爷爷二十年前来青崖山看过山脉,说这山的‘活脉’最忌阴料混松脂,古籍里写着‘山脉缠煞’得用‘山脉醒林阵’,要借药锄的铜头、松脂的阳气、山神庙的香火来布,少一样都不行!”
“我协调农业专家和新药材苗!”苏清瑶掏出平板电脑,香槟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别着枚小巧的松果吊坠(用青崖山的松果做的),“先联系云州农业大学的张教授,让他来看看药材的情况,再调一批新的天麻、茯苓苗,替换被煞气染了的旧苗。我还联系了云州的药材市场,让他们暂收村里没沾煞气的药材,别让药农亏太多。”
“我查老药碾的阴料来源!”秦岚抓起对讲机,黑色冲锋衣的拉链拉到胸口,“老药碾去年被个‘收山货的’借过,说要碾点草药,结果没碾完就走了,那人的三轮车还停在山脚下的废弃棚屋,我让队员查这人的身份,肯定和林家余党有关!顺便围着山林巡逻,别让余党趁机毁了药农的药材地或松脂桶!”
半小时后,宋雨桐在李哥的家里给李哥扎针。银针刚扎进“百会”穴,李哥就哼了一声,原本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不晕了……耳朵里的风声也没了!雨桐姑娘,你这针太神了,刚才我还不敢起身,现在能坐起来了!”宋雨桐笑着递过一碗“醒山茶”:“李哥慢点喝,这茶能把身子里的阴寒气排出去,喝完再躺会儿,下午别上山,等咱们破了煞再去采松果。”
与此同时,柳烟在山神庙的偏殿里,终于翻到爷爷的笔记:“找到了!‘山脉醒林阵’要按‘三醒合一’来布——第一阵‘药锄聚气阵’,在村里药农的药锄铜头上,用朱砂混松脂画‘醒药符’,每把锄画一道,借铜头的阳气聚山脉的生气;第二阵‘松脂醒林’,在山林的五棵老松树下,埋用松脂、艾草、干姜混合的‘醒林包’,借松脂的暖气散山脉的阴寒;第三阵‘山神醒香火’,在山神庙的供桌上,摆用新鲜药材(天麻、茯苓)、米酒、红糖做的‘供品’,点燃松针香,借香火气唤醒山脉的灵气;最后在老药碾的石轮下,用镇煞玉佩压着‘净山符’,念《醒山咒》,净化阴料,断开煞气的源头!”
“新药材苗和张教授都到了!”苏清瑶的声音从山腰传来,几辆货车停在药材地旁,农业大学的张教授正蹲在枯天麻旁,用放大镜看根须,“张教授说,药材是被‘山脉阴毒’缠了根,不是病害,破了煞之后,新种的苗就能活。他还教药农怎么辨别沾了煞气的药材——根须发黑、苗芽发灰的就是,扔了别留种,没沾煞气的药材根须发白、苗芽嫩,能正常移栽。”
秦岚这时也传来消息:“队员查到了!收山货的人是林家余党林老六,之前在西安参与过埋碑料,现在藏在山脚下的废弃棚屋,他的三轮车上还装着没埋的阴料(阴木灰、腐叶、松脂渣),准备夜里偷偷埋进老松树下,毁了整个山林的山脉!已经派人围堵了,就等咱们破完煞,一起抓人!”
太阳升到正午时,“山脉醒林阵”的准备工作终于做好。药材地里,药农们跟着林峰在药锄铜头上画“醒药符”——朱砂混着融化的松脂,在铜头上画出流畅的符纹,刚画完,铜头就泛出淡淡的红光,赵叔试着用锄挖了下土,土里竟冒出点湿润的潮气,他激动地喊:“土润了!之前挖着全是干硬的土块,现在能捏出泥了!”
老松树下,柳烟和宋雨桐忙着埋“醒林包”——松脂、艾草、干姜混合的小包,刚埋进土里,松针就轻轻晃了晃,落下几片嫩绿的新叶,李哥的儿子小远蹲在树下,捡起新叶闻了闻:“香!比老松针还香!”柳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等会儿破了煞,小远就能来采松果了。”
山神庙里,苏清瑶点燃松针香,供桌上的新鲜天麻、茯苓摆得整齐,米酒的香气混着松针香,飘满整个庙宇。村里的老人带着孩子来上香,孩子们拿着宋雨桐煮的“醒山茶”,坐在门槛上喝着,笑声飘出庙门,惊飞了门口的松雀。
秦岚则带着队员守在山脚下的棚屋,对讲机里传来声音:“林老六想开车逃!往山外的小路跑了!”秦岚立刻跳上警车,往小路追:“别让他把阴料倒在老松树下!追上了直接抓!”
“开始净山!”林峰抱着镇煞玉佩,跟着几个药农走到老药碾旁——石轮下的阴料还在散发着黑腥气,他把贴好“净山符”的玉佩,慢慢放进石轮下的泥土里,刚放好,就觉出一股阴寒的煞气从泥里冒出来,像条黑蛇,直扑向身边的柳烟——是药碾下的阴料没彻底挖干净,借着山脉气反扑!
“小心!”林峰眼疾手快,一把拉过柳烟,同时催动金丹期修为,指尖弹出一道金光,打在煞气上——金光和煞气碰撞,发出“滋啦”的响声,煞气瞬间被逼回泥里。柳烟站稳身子,赶紧递过一张刚画好的“镇山符”,林峰接过符,贴在药碾的石轮上,符纸瞬间亮起,和玉佩的金光呼应,把最后一缕煞气吸进了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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