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清河埠锁煞困水魂 众美驾舟通脉灵(1/2)

云州东北的清河埠,坐落在京杭运河支流畔,是座传承四百年的古埠头村。村子依河而建,运河如“玉带环腰”绕村而过,村口三座古埠头呈“品”字形排开,埠头中央立着块“镇水碑”,按风水“三水汇流+埠头锁气”的格局藏风聚气。村民世代以运河航运、河鲜捕捞、漕运仓储为业,埠头商船络绎不绝,河鲜远近闻名,连运河里的鱼虾都比别处肥美。可近一个月来,村里怪事接连发生:运河水位莫名暴涨,却不见水流涌动,像一潭死水;古埠头的青石板泛着黑渍,镇水碑的碑身开裂,碑上“镇水安澜”四字被磨得模糊;更邪门的是,村民捕捞的河鲜上岸就发臭,鱼鳞泛黑,吃了河鲜的船员轻则腹痛腹泻,重则浑身浮肿,连村里掌管漕运调度的老舵手,都卧床不起,梦里总喊“水被锁住了”。

“林大师!您可算来了!”林峰带着苏清瑶、宋雨桐、柳烟、秦岚刚到古埠头,村支书老吕就领着十几个村民、船主迎上来,手里捧着一条发黑发臭的鲤鱼,声音带着哭腔,“这清河埠的风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靠运河吃饭、凭埠头立足!上个月来了个‘河道清淤’工程队,说要清理运河淤泥、拓宽埠头航道,我们同意了,可他们清淤时,偷偷在三座古埠头的水下埋了些‘防渗桩’,说是防止埠头坍塌。从那以后,运河就变了样——水不流了,鱼死了,连锁水碑都裂了,老舵手说,那防渗桩是‘锁水钉’,把运河的水魂锁住了,断了咱们的漕运气脉啊!”

林峰没急着回应,先掏出桃木罗盘走到中间的古埠头。罗盘指针泛着暗蓝色光晕,转得沉重凝滞,像被泥水裹住,完全没有水脉流动该有的顺畅感,最后死死指向三座古埠头水下的防渗桩,以及运河中央一处被填埋的浅滩。他俯身摸了摸埠头的青石板,石板湿滑冰冷,指尖能感受到一股压抑的“憋气”感,不像正常水脉那样灵动通透。“不是普通的工程问题,是水脉锁煞+埠头破局。”林峰起身指着运河中央,“清河埠是典型的‘三水汇流’风水局,运河主脉是‘旺气水’,两条支流是‘辅气水’,三座古埠头是‘锁气桩’,镇水碑是‘定脉石’,形成‘水动气活、埠头锁财’的格局。工程队埋的防渗桩,根本不是防渗,是用阴木混着铸铁做的‘锁水钉’,桩身上刻着阴符,正好打在水脉的‘气口’上;再加上填埋浅滩,堵死了水脉的‘泄水口’,导致运河水‘流而不动’,形成‘死水锁煞’——水不流则气滞,气滞则鱼死,人沾了滞气就染病,漕运自然断绝。”

柳烟立刻翻开随身携带的《水运风水考》,书页里夹着爷爷手绘的“三水汇流局”示意图:“爷爷的古籍里写过,水运风水‘以动为吉、以滞为凶’,运河作为‘玉带’,必须‘弯环流动’才能气聚财生,一旦被锁、被堵,就成了‘困龙水’。三座古埠头对应‘天、地、人’三才,镇水碑是‘龙睛’,现在锁水钉钉住三才气口,龙睛受损,水脉就成了‘死龙’,难怪运河水不流、鱼不活。”她顿了顿,又指着镇水碑补充,“镇水碑上的‘镇水安澜’四字是朱砂混着河底青石粉刻的,有‘定水魂、通气脉’的功效,现在字迹被磨,等于龙睛失明,水魂无主,煞气更盛。”

“我先给村民和船员诊治!”宋雨桐拎着药箱快步走向老舵手家,浅蓝色改良汉服的裙摆扫过埠头的青苔。老舵手躺在床上,面色浮肿,呼吸沉重,手腕脉象沉滞无力。宋雨桐用银针轻轻点在他的阴陵泉、足三里、水分穴,又掏出一瓶用茯苓、泽泻、藿香熬制的“通水利气汤”,喂他喝下:“村民和船员的病症都是‘水湿内停、气脉阻滞’,是死水锁煞导致的湿毒侵体——水滞则湿盛,湿盛则气堵,才会腹痛浮肿。这通水利气汤能暂时利水渗湿、疏通气脉,我再配些‘祛湿香囊’,用艾草、菖蒲、佩兰混合,让村民和船员随身携带,尤其船主出海时挂在船头,能防湿毒侵体。”

“我来查工程队的底细!”秦岚抓起对讲机,黑色冲锋衣的拉链拉到胸口,“这工程队明显是故意的,锁水钉、埋阴符,根本不是清淤工程该做的事。我让队员查他们的资质、资金来源,还有防渗桩的材料成分,看看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多半是想垄断漕运或河鲜市场,故意破坏清河埠的风水,逼村民放弃产业!”

“我协调资源破煞通脉!”苏清瑶掏出平板电脑,指尖快速滑动,“我立刻联系云州水利局和航运管理局,暂停工程队的作业,要求他们拆除水下的锁水钉;再联系专业的水下作业团队,准备潜水设备,配合咱们清理阴符、修复水脉;另外,让苏家的风水工坊加急复刻镇水碑上的‘镇水安澜’四字,用朱砂混着河底青石粉、雄鸡血调制颜料,尽快送到村里;还得调一批桃木、桑木、河底青石,作为布阵的材料。”

林峰则带着老吕和柳烟乘渔船前往运河中央的浅滩。浅滩被填埋的区域泛着黑绿色的水沫,渔船驶过此处时,船身明显发沉,像被什么东西往下拽。“这里是水脉的‘泄水口’,杨公风水说‘水有来处必有去处’,来处是三水汇流,去处就是这浅滩,现在被堵,水脉成了‘死循环’。”林峰指着水下,“要破锁煞,得‘先拔钉、再通口、最后定魂’——拔钉是拆锁水钉、清阴符,通口是挖开浅滩泄水口,定魂是修复镇水碑、布‘水脉通流阵’,三者同步进行,才能让水脉复流、气脉贯通。”

柳烟很快在古籍里找到了“水脉通流阵”的具体方法:“找到了!这种死水锁煞需要‘三舟定脉法’——用三条渔船作为阵眼,分别对应三座古埠头,船上放置‘通脉符’(桃木片刻符)、‘引水灵’(河底青石打磨成鱼形)、‘锁气佩’(桑木雕刻的船锚形佩);三条渔船沿运河呈‘品’字形排列,与古埠头呼应,船上点燃桑木灯,诵念《通水灵咒》,引导水流流动;同时在镇水碑前设‘定魂台’,将复刻的四字碑纹贴在碑身,用运河活水调和朱砂,浇在碑上,激活定脉之力;最后挖开浅滩泄水口,让水脉形成‘来有流、去有泄’的循环。”

下午时分,各方支援陆续到位。秦岚那边传来消息:“工程队的背后是‘顺达漕运公司’!这家公司想垄断运河支流的漕运业务,多次拉拢清河埠的船主加盟被拒,就铤而走险,雇了假工程队破坏风水。现在假工程队的负责人已经被控制,顺达公司的老总正在被通缉,很快就能归案!”

与此同时,水下作业团队开始拆除锁水钉。潜水员从水下传回画面:锁水钉果然是阴木混铸铁制成,桩身刻满了扭曲的阴符,钉入河底的深度正好是水脉气口的关键位置。随着锁水钉被逐一拔出,运河的水流开始出现微弱的涌动,渔船的沉滞感明显减轻。宋雨桐则带着村民在三座古埠头张贴通脉符,用艾草水擦拭青石板上的黑渍,青石板渐渐恢复了原本的青灰色泽。

苏清瑶联系的复刻碑纹也已送到,村民们小心翼翼地将碑纹贴在镇水碑的裂缝处,林峰用运河活水调和朱砂,缓缓浇在碑上。朱砂水顺着裂缝流淌,竟慢慢渗入碑身,原本开裂的碑身不再渗水,“镇水安澜”四字重新变得清晰,泛着淡淡的红光。老舵手不知何时拄着拐杖来到埠头,看着镇水碑,激动得热泪盈眶:“水魂定了!运河要活了!”

傍晚时分,“三舟定脉法”正式启动。三条渔船分别停靠在三座古埠头旁,船上的桑木灯同时点燃,暖黄的灯光映在水面上,形成三条发光的水带。林峰站在中间的渔船上,手持桃木剑,对着运河诵念《通水灵咒》:“天地水府,万灵汇宗;拨钉通脉,流水朝东;镇碑定魂,气聚埠头……”随着咒语声,运河的水流越来越急,原本停滞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黑绿色的水沫渐渐消散,露出清澈的河水;浅滩处的填埋物被挖开,水流顺着泄水口奔腾而去,形成一道小小的瀑布,水脉终于恢复了“来有流、去有泄”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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