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秦绣凝灵绕雁塔 唐韵破煞续巡程(1/2)

西安的春寒裹着大雁塔的梵音,落在曲江的水面上时,非遗守护联盟的巡展,便落在了这藏着十三朝灵韵的长安城。巡展的摊子搭在大雁塔南广场的青石板旁,林竹音的徒弟小竹蹲在摊子前,把阳灵篾编的竹筐摆成一排,筐里装着蜀绣的芙蓉帕、杭绣的荷花巾,筐沿的百福纹沾着大雁塔的檀香,泛着浅金的光;唐老糖的糖画摊支在摊子旁,铜勺舀着甜灵糖稀,在青石板上画出威风凛凛的兵马俑糖画,刚成型就被攥着肉夹馍的孩童抢在手里,甜香混着腊汁肉的香气,飘得满广场都是。

秦岚和阿依朵靠在大雁塔的石砖旁,阿依朵的指尖蹭着石砖上磨得发亮的梵文刻痕,领口的同心锁玉坠晃着温润的玉光,秦岚手里攥着陈木雕做的镇煞桃木梳,帮她拂开落在发梢的杨絮,指着摊子旁的秦绣架:“秦绣娘刚绣好的《雁塔晨钟》绣帕,用的是曲江的春露调的棉线,绣纹里裹着大雁塔的梵音灵气,能压得住长安地下的阴寒气。”阿依朵点头,看向秦绣娘的绣架——秦绣娘姓秦,是秦绣的非遗传承人,手里攥着雪白色的棉线,指尖翻飞,绣帕上的大雁塔纹顺着棉线铺开,像刚从晨雾里浮出来的,檐角还沾着淡淡的云气,连路过的僧人都停下脚步,合掌行了个礼。

正说着,穿鹅黄色外套的小姑娘攥着一块皱巴巴的秦绣绣帕,红着眼眶跑过来,绣帕的大雁塔纹泛着暗灰的潮气,边缘沾着淡淡的黑气,小姑娘的手背起了细细的红疹,边揉手背边抽噎:“刚才在广场西头的小绣摊买的,说是秦绣的雁塔帕,结果刚攥在手里,就觉得手背凉,还起了红疹,帕子上好像有小寒气往皮肤里钻。”

秦绣娘最先凑过去,指尖摸着绣帕的棉线,立刻皱起眉:“这不是正宗的秦绣棉线,是曲江岸阴湿的老棉纺的,没经过三天正午的阳晒,也没泡过大雁塔的檀香露,攒了一整个冬天的地下阴煞——长安是十三朝古都,地下藏着古脉余韵,阴湿的棉沾了地下的阴煞,没散干净就纺线绣帕,沾了孩童的纯阳气,就引了小煞。”她转头看向广场西头的小绣摊,那是个穿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的小伙子,叫阿安,攥着棉线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我奶奶是秦绣匠人,去年冬天棉田被冻了,剩下的棉没来得及晒透,我想着绣帕卖钱给奶奶抓药,就用了……”

沈绣娘拿起自己摊子上的阳灵丝递过去,指尖捏着雪白色的棉线,温声说道:“秦绣的棉线,要选向阳坡的新棉,摘下来晒够三天的正午太阳,再泡半天大雁塔的檀香露,把棉里的阴煞潮气散干净,纺出来的线才是暖的,绣出来的帕子才能裹着灵气。”她边说边拿起秦绣娘的棉线,给阿安演示秦绣的“平针”手法:“你看,用檀香露泡过的棉线,绣出来的纹路是软的,带着檀香的暖,不是发僵的暗灰。”

这边陈剪春已经剪了个小小的大雁塔剪纸,朱红的纸泛着朱砂光,刚贴在小姑娘的手背上,红疹就淡了些;唐老糖舀了一勺甜灵糖稀,画了个小小的小雁塔糖画,递到小姑娘面前:“吃了这个,就不疼啦,甜灵的气能把煞气赶跑。”小姑娘盯着糖画,抽噎声渐渐停了,伸手攥住糖画,嘴角露出一点笑来。

秦岚拿起镇煞桃木梳,用梳背碰了碰那只带煞的绣帕,浅金的光从梳背漫出来,绣帕上的黑气滋滋作响,渐渐散了;阿依朵晃了晃驱蛊铃,铜铃声清润,混着大雁塔的梵音,落在小姑娘的手背上,最后一点红疹也消了。小姑娘攥着秦绣娘刚绣好的小雁塔绣帕,蹦蹦跳跳地跑到曲江边,喂起了水里的锦鲤。

阿安攥着沈绣娘递的阳灵丝,眼里泛着泪光:“秦师傅,沈师傅,我能不能跟着你们学?我也想绣能聚灵的帕子,不想再卖引煞的东西了。”秦绣娘笑着点头,递给他一盒刚晒好的新棉:“以后每天来巡展的摊子帮工,我教你,秦绣的手艺,就是要传给愿意好好做的人。”小竹也凑过来,递给他一个阳灵篾编的小筐:“这个筐是我编的,装棉线用,能挡潮气,把线里的灵气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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