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汴绣凝灵绘宋韵 清明河畔续巡程(1/2)
开封的暮春裹着清明上河园的宋韵,汴河的水波载着画舫的橹声,落在龙亭公园旁的青石板上时,非遗守护联盟的巡展,便扎根在了这满是市井烟火的东京城。巡展的摊子搭在御街的一侧,挨着卖灌汤包的老字号,蒸笼里飘出的肉香混着菊花的清芬,漫过一排排非遗摊位——林竹音的徒弟小竹正把阳灵篾编的竹筐摆成扇形,筐里码着秦绣的雁塔帕、唐三彩的小佛,最上层铺着刚绣好的汴绣扇面,扇面上的清明上河图片段,汴河的水波、桥上的行人都栩栩如生,泛着淡淡的灵气;唐老糖的糖画摊前围满了孩童,铜勺舀着甜灵糖稀,在青石板上画出灵动的汴河画舫糖画,甜香混着灌汤包的肉香,飘得连御街尽头的鼓楼都沾了点软乎乎的甜意。
秦岚和阿依朵靠在御街的朱红廊柱旁,阿依朵的指尖抚过廊柱上的雕花,那是仿宋的缠枝莲纹,沾着淡淡的木灵气,领口的同心锁玉坠下,挂着洛阳陶老给的唐三彩小瓷片,晃着暖橙的光。秦岚手里攥着陈木雕做的镇煞桃木梳,帮她拂开落在发梢的菊花瓣,眼神落在汴绣的绣架前:“汴绣娘的《清明上河图》绣卷,用的是开封向阳坡的桑蚕丝,泡过龙亭湖的晨露,还加了一点朱砂调线,绣纹里裹着宋韵的灵气,能压得住古城地下的阴湿气。”阿依朵点头,看向汴绣的绣架——汴绣娘姓梁,是汴绣的非遗传承人,正坐在绣架前,指尖捏着雪白色的桑蚕丝线,翻飞间,绣卷上的汴河画舫又添了一笔橹声,连路过的穿着宋制汉服的姑娘都停下脚步,举着相机拍照,轻声赞叹“这绣线里好像有光”。
正说着,穿粉色汉服的小姑娘攥着一块汴绣的菊花帕,红着眼眶跑过来,绣帕的菊花纹泛着暗褐的潮气,边缘的丝线发僵,沾着淡淡的黑气,小姑娘的手腕上起了细密的红疹,边揉手腕边抽噎:“刚才在御街西头的小绣摊买的,说是汴绣的菊花帕,结果刚攥在手里,就觉得手腕凉飕飕的,还起了红疹,好像有小刺往皮肤里钻。”
梁绣娘最先放下手中的绣线,快步走过来,指尖捏起那块绣帕,眉头瞬间皱起:“这不是正宗的汴绣,桑蚕丝是汴河阴岸的老桑结的茧纺的,没经过三天正午的阳晒,也没泡过龙亭湖的晨露。”她声音温软却坚定,指着龙亭湖的方向,“开封是七朝古都,地下藏着宋韵余脉,阴岸的老桑吸了一整个冬天的地下阴煞,纺出来的线带着潮气,绣成帕子后,沾了孩童的纯阳气,就引了小煞。”她转头看向御街西头的小绣摊,那是个穿素色宋裤的小伙子,叫阿汴,攥着一团湿乎乎的丝线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手里的丝线都快被攥出水来:“我娘是汴绣匠人,去年冬天桑园被冻了,剩下的蚕茧没来得及晒透,我想着绣点帕子卖钱给娘治病,就用了……”
沈绣娘拿起自己摊子上的阳灵丝递过去,指尖捏着一缕雪白色的桑蚕丝,温声说道:“汴绣的丝线,要选向阳坡的新桑结的双宫茧,纺成线后,摊在青石板上晒够三天正午的太阳,再泡半天龙亭湖的晨露,把线里的阴煞潮气散干净,绣出来的帕子才是暖的,能接住古城的宋韵灵气。”她边说边拿起梁绣娘的绣线,给阿汴演示汴绣的“滚针”手法:“你看,用晨露泡过的丝线,绣出来的菊花瓣是软的,带着水光,不是发僵的暗褐,能把汴河的灵气裹在绣纹里。”
这边陈剪春已经剪了个小小的菊花剪纸,朱红的纸泛着朱砂光,刚贴在小姑娘的手背上,红疹就淡了些;唐老糖舀了一勺甜灵糖稀,画了个小小的汴河画舫糖画,递到小姑娘面前:“吃了这个,就不疼啦,甜灵的气能把煞气赶跑。”小姑娘盯着糖画,抽噎声渐渐停了,伸手攥住糖画,嘴角露出一点笑来,手腕上的红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秦岚拿起镇煞桃木梳,用梳背碰了碰那只带煞的绣帕,浅金的光从梳背漫出来,绣帕上的黑气滋滋作响,像被晨露打湿的烟雾,渐渐散了;阿依朵晃了晃驱蛊铃,铜铃声清润,混着汴河的橹声,落在小姑娘的手背上,最后一点红疹也消了。小姑娘攥着梁绣娘刚绣好的小菊花绣帕,蹦蹦跳跳地跑到汴河旁,跟着画舫的橹声哼起了童谣。
阿汴攥着沈绣娘递的阳灵丝,眼里泛着泪光,对着梁绣娘深深鞠了一躬:“梁师傅,沈师傅,我能不能跟着你们学?我也想绣能聚灵的汴绣,不想再卖引煞的东西了。”梁绣娘笑着点头,递给他一盒刚晒好的桑蚕丝线:“以后每天来巡展的摊子帮工,我教你,汴绣的手艺,是宋韵的根,要传给愿意好好做的人。”小竹也凑过来,递给他一个阳灵篾编的小筐:“这个筐是我编的,装丝线用,能挡潮气,把线里的灵气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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