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黑衣人（2/2）

就在这时，檐角的铜铃无风自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个黑影如鬼魅般贴着墙根翻进内院，玄色的衣摆轻轻掠过沾着夜露的芭蕉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黑衣人停在垂花门外，隔着雕花木门，他听见沈梦雨压抑的呓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雨水顺着他的面罩滴落，在青石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推开门的瞬间，月光如银练倾泻而入。曹元澈望着榻上苍白如纸的人，喉间泛起铁锈味。沈梦雨枕畔半干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他颤抖着伸手，指尖悬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方半寸——她是萧景琰明媒正娶的王妃，是他发过毒誓要守护却不能触碰的禁忌。

“梦雨……”沙哑的呢喃被窗外呼啸的风雨撕碎。他的手掌在空中僵了又僵，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克制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可当沈梦雨突然发出痛苦的呜咽，冷汗浸透的额发黏在苍白的脸上时，他所有的理智轰然崩塌。曹元澈猛地扯下面罩，绣着金线暗纹的玄色面罩飘落在地。他将沈梦雨轻轻揽入怀中，感受到她滚烫的身躯在自己臂弯里战栗。

情毒如野火般在沈梦雨体内疯狂肆虐，她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反复拉扯。指尖无意识地攀附上曹元澈的衣襟，绸缎被攥得发皱，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曹元澈浑身紧绷如弦，肌肉在玄色衣料下绷成坚硬的线条。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叫嚣——她是江都王的王妃，是他不可逾越的禁忌；可心底那簇压抑许久的火苗，却在她滚烫的触碰下瞬间燎原。他颤抖着想要推开，手臂却像被灌了铅般沉重，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这个决定。

当她灼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畔，带着令人眩晕的甜腻气息，曹元澈喉结滚动，吞咽下满腔酸涩。沈梦雨柔软的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他的，刹那间，仿佛有万千惊雷在耳畔炸响。他听见胸腔里传来清脆的碎裂声，那是精心构筑多年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颤抖的双手终究还是环上了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曹元澈闭上眼，任由汹涌的情感将自己淹没，所有的克制与隐忍，都在这个吻里化作了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