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康五哥看见炕上放着一个炕桌,有一盘豆包,一小蝶白糖,酱缸里的小黄瓜,一小盆小米粥。
康五哥脱了鞋,上了炕,盘腿坐在炕桌前,说:“奶,您也跟我一起吃呀?”
“大孙子,你吃吧,我还不饿呢,我吃两顿饭吃惯了。”奶奶说。
康五哥夹起一个豆包,蘸上一点白糖,放到嘴里,粘粘的,里面的豆馅甜甜的,再加上白糖的甜,嗯,太好吃了。
这时的白糖还很珍贵的,一般人家都不啥的用来蘸豆包,而是用来招待客人时,沏上一碗白糖水,那是高规格的待遇了。奶奶用来给康五哥蘸豆包,可见对康五哥的疼爱。
再吃上一口酱缸里的小黄瓜,更是舒坦。
吃豆包必须吃点咸菜,要不然会烧心的,老一辈人都是这么说的。
康五哥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反正吃豆包吃点咸菜胃里会很舒服的。
康五哥这顿早饭吃了有七八个豆包,一碗小米粥,感觉非常饱,豆包是非常扛饿的,康五哥估计到了中午也不会饿的。
吃早饭,康五哥自己收拾的,没有再让奶奶收拾。
康五哥没事还得去五姑家,因为那里人多热闹,当他快到五姑家时,就听见两个妇女在骂架,康五哥好信就停下来听两个人骂架,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明白因为什么骂架,反正就是爹了妈了的骂。
中国人骂人有个规矩,以妈妈为中心,以亲戚为半径,画圈开草。
这就是农村的生活。
康五哥到了五姑家,这时,猪肉都已经下锅里开始煮了,血肠也已经灌好了,也下锅里煮上了。满屋里满院子里都是煮肉的香味,非常有过年的气氛,不像二三十年后,过年也没有什么气氛,就连春晚也都没有多少人看了。
这时已经不怎么忙了,杀猪干活的那几个人都在屋里看小牌呢,说起这个小牌,有些类似麻将,但又与麻将不同,上一世时,康五哥就没有弄明白这个小牌是怎么玩的,他看了一会,觉得没有意思,就去了西屋,西屋里有一伙人在打麻将。
麻将康五哥熟悉,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而且还会两个人打伙牌。
要想打伙牌,两个人必须先商量好一套令子,也叫口诀,打个比方,麻将都是从一到九,即一饼、二饼、三饼……九饼;一万、二万、三万……九万;幺鸡、二条、三条……九条。
两个人只需要记住约定好的九个字,比如:气(1)、吃(2)、沾(3),挨(4)、上(5)、长(6),给(7)、远(8)、熊(9)。
把这九个字记住,二人在约定,在左手边,扣下一张牌就是要条子,扣下两张牌就是要万子,扣下三张牌就是要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