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正国法酷刑诛元恶 泄民愤市曹戮凶顽（2/2）

当刽子手转向他时，围观的百姓怒吼达到了。那刽子手似乎也受到了这冲天怨气的影响，双目赤红，怒气勃发。他并未立即用刑，而是用刀尖指着朱粲，厉声喝问：“朱粲！你可知此为何物？！”他指着自己手中的小刀，又指向台下愤怒的百姓，“你以人为食，可曾想过也有今日？！天道好还，报应不爽！”

言罢，他不再犹豫，手法极快，同样剜去其双目，割掉其舌。朱粲虽不能言，却因剧痛发出沉闷的嘶吼。

紧接着，最为残酷的凌迟之刑开始。刽子手运刀如飞，一片片薄肉自朱粲身上分离，鲜血瞬间染红了刑柱。每割一刀，台下便是震天的叫好声。那刽子手割下数片血肉后，竟停下动作，拿起一片血淋淋的肉，死死地盯着因剧痛而不断抽搐的朱粲，猛地将其硬塞入朱粲那已无舌头的口中！

“吃！你这食人的恶鬼！尝尝你自己的肉是什么滋味！”刽子手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这一举动，如同点燃了炸药。百姓的情绪彻底爆发，欢呼声、咒骂声、痛哭声交织在一起，直冲云霄。朱粲口中被塞入自己的血肉，发出绝望而恐怖的呜咽，其状之惨，纵是铁石心肠之人亦感心悸。

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多，一刀不能少。整个过程持续了数个时辰，王世充与朱粲在无尽的痛苦与屈辱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待到行刑完毕，刑台上只剩两具模糊不堪的骨架与一滩血肉。

当三颗面目全非的首级被高高悬挂示众时，西市刑场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积郁多年的民愤，似乎随着这残酷的刑罚，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无论是尚未归附的江南枭雄，还是新近臣服的北地将领，闻之无不股栗。大唐以最酷烈的方式，宣告了其对叛乱、暴政、反人类行为的零容忍。

而在长安城内那座幽静的囚宅中，窦建德听闻这一切后，只是长久地沉默，最终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息。他深知，自己能苟全性命，已是莫大的侥幸，更是新朝一种深远的政治考量。

刑场的血腥味终将散去，但这场极刑所带来的震慑，却将长久地烙印在初生的大唐帝国记忆深处，警示着所有怀有异心之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