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正国法酷刑诛元恶 泄民愤市曹戮凶顽（1/2）

房玄龄“杀三留一”之策，终得李渊首肯。圣旨既下，风云骤变。曾经割据一方的三位枭雄，迎来了他们命定的终局。

是日，天色阴沉，朔风凛冽，仿佛上天亦不忍睹这人间的极刑。长安西市刑场，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议论声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恨与即将得见天罚的快意。

首先被押上刑台的，是河东薛仁杲。他早已不复往日凶悍，面色惨白如纸，双腿瘫软，几乎是被刽子手拖拽而上。监刑官朗声宣读完其暴虐无道、荼毒地方的罪状，下令：“薛仁杲，罪当腰斩！”

沉重的侧刀被抬上，寒光刺目。薛仁杲被强行按在砧板之上，他徒劳地挣扎着，发出绝望的哀嚎。刽子手面无表情，手起——刀光一闪——并未完全落下！这是腰斩酷刑的残忍之处，受刑者不会立即毙命。巨大的痛苦让薛仁杲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上半身在地上扭曲翻滚，鲜血内脏流淌一地，其状惨不忍睹。围观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随即又化为一片快意的唾骂。直至其彻底咽气，刽子手方补上一刀，彻底了结。昔日暴君，终以最惨烈的方式偿还了他的罪孽。

紧接着，囚车辘辘，载着王世充与朱粲而来。百姓的目光，尤其是投向朱粲时，瞬间变得无比怨毒，人群中响起震天的怒吼与诅咒！

“食人魔！还我孩儿命来！”

“朱粲！你这禽兽不得好死！”

“生啖其肉！方解我恨！”

烂菜叶、石块如同雨点般砸向朱粲所在的囚车，若非兵士阻拦，愤怒的民众几乎要冲上前去将他撕碎。相比而言，对王世充的唾骂虽也激烈，却更多是出于对其僭越、暴政的痛恨。

两人被押上高台，缚于刑柱之上。监刑官再宣罪状，声音冰冷：“王世充，弑君僭号，祸乱中原；朱粲，屠城食人，天理难容！陛下有旨，将此二獠，剜眼割舌，凌迟处死！以正国法，以谢天下！”

令下，行刑开始。

经验丰富的刽子手首先走向王世充。冰冷的铁钩探出，在王世充凄厉的惨嚎声中，硬生生将其双眼剜出，掷于地上！随即，利刃闪过，一截血淋淋的舌头也被割下。王世充满面血污，口中发出嗬嗬的怪响，巨大的痛苦使其身体剧烈抽搐，昔日郑国天子的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濒死野兽般的挣扎。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盛宴”，属于朱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