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何雨柱放过贾张氏（1/2）

何雨柱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眼神像淬了冰似的盯着站在建材堆前的贾张氏，胸口的火气越烧越旺！这老婆子趁着工人们换班的空当，拽着半麻袋青砖就要往家拖，被他撞见后不仅不撒手，反倒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当众胡搅蛮缠，哭嚎着说他“仗着在厂里当大厨有权有势，霸占街坊的便宜”“连块破砖都要跟孤儿寡母抢”。这会儿院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有跟着附和“老贾不容易”的，有窃窃私语议论他“小气”的，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像针似的扎在何雨柱心上，让他烦躁得只想骂人。

“柱子，先别嚷！先别嚷！”一大爷刘海忠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带着几分急促。他刚从轧钢厂下班，藏蓝色的工装袖口还卷着，露出结实的小臂，裤腿上沾着些许机油，手里攥着个装着饭盒的布包，快步拨开围观的街坊挤了进来。一到跟前，他二话不说就伸手按住何雨柱的胳膊，掌心的老茧蹭得何雨柱皮肤发紧，力道带着几分不容分说的沉稳。

“这事儿咱得好好说，有话坐下来慢慢掰扯，别在院儿里闹得人尽皆知！”刘海忠一边说，一边用力拽了拽何雨柱的胳膊，眼神示意他往旁边的老槐树下挪。到了人少处，他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你忘了？下月初六就是你结婚的日子，彩礼都跟人家姑娘家谈妥了，这节骨眼上能出乱子吗？”

何雨柱的火气猛地一滞，攥着的拳头不自觉松了半分。他当然没忘和娄小娥的婚期定在下月初六，彩礼早送到了对方家里，连婚宴的馆子都订好了，就盼着安安稳稳把婚事办了。可一想到贾张氏的所作所为，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老婆子趁着工人们换班的空当，拽着半麻袋他用来修婚房的青砖就要往家拖，被撞见后不仅不撒手，反倒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当众胡搅蛮缠，哭嚎着说他“仗着在厂里当大厨有权有势，欺负孤儿寡母”。

“你当街坊们的嘴是摆设？”一大爷戳了戳他的胸口，额角的汗珠滴在何雨柱的细棉布褂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今天你要是把贾张氏扭送派出所，明天‘何雨柱临结婚还仗势欺人’的闲话就传遍整条胡同，指不定怎么传到姑娘家耳朵里。人家是正经人家的闺女，最看重男方的品性，要是觉得你性子烈、不懂容人，这门亲事黄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话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哗啦”一声浇灭了何雨柱的怒火。他想起前几天和姑娘见面时，对方轻声说“往后过日子，和和气气比啥都强”的模样，心里顿时软了下来。他不是咽不下这口气，是真不想在婚前提早生事，让这场盼了许久的婚事蒙上半点阴影。

几乎是同时，二大爷闫埠贵也拎着他那把磨得发亮的红木算盘跟了进来，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着，像是在替他算这笔“婚事账”。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凑到跟前帮腔：“一大爷说得在理！临结婚前最忌生乱，你跟贾张氏一般见识，赢了理也输了脸面。传出去人家不说她偷砖不对，反倒说你‘要结婚了还火气旺’，多不值当？”

“可她凭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搅蛮缠？”何雨柱咬着牙，不甘心地指向还坐在地上拍大腿的贾张氏，“这砖是我专门从轧钢厂申请拉来修婚房的，少一点都不够用，她倒好，一声不吭往家拖，被拦了还颠倒黑白骂我请来的师傅，这不是故意给我添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