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娄振华和娄潭氏谈跟娄小娥论何雨柱(1/2)

夜色刚走过胡同口的老槐树,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娄家院门外时,车铃铛还轻轻晃了两下,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胡同里荡开,又很快被晚风揉碎。娄小娥攥着衣角从后座下来,鬓边碎发被晚风拂得微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她抬手轻轻拨弄时,指尖不经意触到发烫的耳垂。抬头看何雨柱时,眼底还带着点未散的笑意 —— 方才路上过窄巷,一辆拉煤的板车从对面过来,何雨柱怕蹭到她,特意放慢车速,一只手稳稳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悄悄护在她身侧,粗粝的手指偶尔碰到她的袖口,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顿了半秒,随后又各自移开目光,只留晚风在耳边轻轻打转。

“柱子,今天麻烦你了,快进来喝口热水再走?” 娄小娥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话刚说完,院门就 “吱呀” 开了,娄振华穿着藏青色对襟棉袄站在门内,棉袄领口还别着块洗得发白的手绢,身后跟着系着蓝布围裙的娄谭氏,围裙上还沾着些许面粉,显然是刚在厨房忙活。何雨柱赶紧把军大衣领子立了立,挡住被风吹红的耳朵,笑着摆手:“叔,婶,不用麻烦,我这就回了,小娥安全到了就行。” 他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往娄小娥那边扫了一眼,见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弧度,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娄振华没再劝,只走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长辈的温和。他目光往女儿那边飘了飘,又很快落回何雨柱身上,笑着点头:“行,那你路上慢着点,夜里风大,别冻着。” 何雨柱应了声,推着自行车往后退了两步,又朝娄家三口挥了挥手,才转身沿着胡同往家走。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娄家院门口,娄小娥站在门内,看着那道身影渐渐走远,直到拐过街角看不见了,才轻轻收回目光。

“进屋吧,外头凉。” 娄谭氏拉了拉女儿的手,把她往屋里带。堂屋里已经生了煤炉,橘红色的火苗在炉口跳动,把整个屋子烘得暖洋洋的。娄振华走到桌边坐下,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杯沿还印着 “劳动最光荣” 的红字,他慢悠悠抿了口茶,茶叶是前阵子托人从南方带回来的,醇厚的茶香在舌尖散开。沉默了片刻,他状似随意地问:“今天跟柱子出去,俩人处得怎么样?他没跟你耍贫嘴吧?”

娄小娥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听到这话,脸颊悄悄热了,像蒙了层薄红。她小声道:“没有,他挺好的,路上还帮卖糖葫芦的大爷捡了车轱辘呢。” 说着,她想起当时的情景 —— 大爷的糖葫芦车轱辘突然掉了,糖葫芦撒了一地,何雨柱二话不说就蹲下身,帮着捡糖葫芦、修车轮,手上沾了不少糖稀也不在意,还笑着跟大爷说 “没事,您别着急”。那一刻,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连他额角的汗珠都闪着光。

娄谭氏一听,立刻凑过来,拉着女儿的手笑眯了眼,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哎哟,那可是实诚孩子!娘跟你说,柱子这小子看着大大咧咧,心细着呢。前几年你爸生了场病,夜里发烧,家里没退烧药,还是柱子顶着大雪跑了好几条街,从药房把药买回来,回来的时候脸都冻紫了,还一个劲说‘叔没事就好’。” 娄振华也放下搪瓷杯,点头附和:“是啊,那时候柱子才十八九岁,就能这么仗义。还有你小时候,在胡同里跟别家孩子吵架哭了,也是他跑过来帮你出头,还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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