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何雨柱到娄家(2/2)

两人沿着胡同往南走,晨光刚漫过胡同口的老槐树,把枝叶的影子碎碎地洒在地上。胡同里已有早起的人家忙活起来,东边李家的烟囱飘着淡蓝的煤烟,西边王家传来 “哗啦” 的泼水声,空气里混着豆浆的香气和煤炉的烟火气,透着寻常日子的踏实。曾念安走在前面,步子又稳又沉,忽然侧头看向何雨柱,声音压得低了些:“待会儿见了娄先生,说话别像在院里跟许大茂抬杠似的冲,慢着点说,多听少说。娄家是读书人,讲究规矩,咱得拿出实诚劲儿。” 何雨柱赶紧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礼品袋的麻绳:“师傅您放心,我昨晚在屋里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记牢了,绝不多嘴。”

约莫走了一刻钟,就到了娄家所在的福兴胡同。这胡同比他们住的向阳胡同宽出近一倍,两边的院墙砌得齐腰高,墙头抹着白灰,看着干净又规整。娄家在胡同中段,朱红色的大门漆得亮堂堂的,门楣上挂着个黄铜小铃,风一吹就 “叮铃” 轻响,门环是狮子头样式,铜绿包浆透着年头。何雨柱刚抬起手,指尖还没碰到门环,门就 “吱呀” 一声开了,探出一张熟悉的脸 —— 正是许大茂的母亲。

许母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浅灰布褂子,领口缝着的补丁整整齐齐,藏蓝色的围裙系在腰间,沾着点水迹,手里攥着块半干的抹布,布角还滴着水珠,显然是正擦着院里的桌椅。“哎呀!这不是柱子和曾师傅嘛!” 她一见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皱纹像被熨斗熨过似的舒展开,赶紧侧身往旁边让,连手里的抹布都忘了递到身后,“我刚在院里擦石桌呢,就听见门口有脚步声,心里琢磨着‘莫不是提亲的来了’,没想到还真猜对了!快进来快进来,娄先生和娄太太早就在屋里等着了,茶都泡上两回了!”

她一边说,一边自然地伸过手,接过何雨柱手里的茅台瓶,手指碰到瓶身时还特意攥得稳了些,话里话外满是感激:“柱子啊,大妈可得好好谢谢你!前阵子你带着大茂赚外快,这孩子回来跟我报喜,说一共赚了四百块!四百块啊!够咱家用大半年了,我还特意给大茂扯了块新布做棉袄,剩下的钱都存起来了,就怕以后应急。你这孩子心眼好,没忘了带着大茂一起干,大妈记着你的情呢!” 她说着,还不忘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语气里的真切藏都藏不住 —— 毕竟在当时,四百块可不是小数目,足够让一个普通家庭的日子松快不少。

何雨柱赶紧笑着摆手:“许大妈,您太客气了!我跟大茂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大茂脑子也活络,这钱有他一半的功劳。” 许母却不依,把茅台瓶往胳膊肘里一夹,另一只手推着他往里走:“跟我客气啥!他那点本事我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