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韩春明拜师(2/2)
许大茂骂了半天,秦月茹在屋里探出头劝:“行了行了,别骂了,让人听见更笑话。”他这才悻悻地回屋,摔门的动静又引得院儿里一阵狗吠。而跑远的何雨柱几人,在胡同口笑够了才各自回家,何雨柱临睡前还琢磨着:“明儿春明来拜师,得把规矩立好。”
天刚蒙蒙亮,韩春明家的土坯房就亮起了昏黄的灯光。韩母正往灶膛添柴,锅里的玉米糊糊冒着热气,她朝着里屋喊:“春松、春生,快起!陪你弟去拜师,关大爷还等着呢!”
韩春明早穿好了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领口袖口都用针线缝得整整齐齐,手里攥着昨天何雨柱给的两块喜糖,坐立不安地在门口踱步。没一会儿,大哥韩春松扛着半袋白面,二哥韩春生提着一篮子鸡蛋走出来——这是韩家凑的拜师礼,虽不金贵却透着诚意。
兄弟仨刚出门,就瞧见关大爷拄着拐杖在巷口等着,藏蓝色对襟褂子熨得平整,手里还拿着个布包。“走,春明,拜师得趁早,这是老规矩。”关大爷拍了拍韩春明的肩膀,领着几人往95号院走去。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撞见闫埠贵背着双手“巡院”。他是院儿里出了名的“账房先生”,早起盘算收支是常态,院里人来人往都逃不过他的眼。瞧见韩春明跟着个穿藏蓝对襟褂子的老人和两个后生过来,闫埠贵立马收住脚步,眼神在几人身上打了个转——这张脸看着面生,不像是院儿里的老住户。他清了清嗓子,上前半步拱手问道:“几位是?看着面生啊,来咱95号院找谁?”说着又眯起眼往前凑了凑,“我当是何大清从老家回来了呢,昨儿他掌勺的喜宴刚散,您这身形瞧着跟他有几分像。”
关大爷拱手回礼,声音洪亮:“老朽关于山,是韩家这娃的街坊。我们不是找何大清,是带春明拜他儿子何雨柱为师学手艺。”他掀开布包露出拜师帖,“雨柱的厨艺在四九城小有名气,特意带孩子来沾沾光。”闫埠贵这才恍然大悟,脸上立马堆起笑:“原来是拜师的大喜事!何雨柱那手艺确实没得说,您可算找对人了。”连忙侧身让路,还不忘朝院里喊一嗓子,“雨柱家来客喽!是来拜师的贵客!”
喊声刚落,何雨柱就从屋里跑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关大爷,您可算来了!”韩春松、韩春生兄弟俩刚要开口,就见何大清端着洗脸盆从灶房出来,壶嘴还冒着热气,兄弟俩对视一眼都愣了——昨天忙喜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今儿才看清何雨柱父亲的模样,原来一直在四合院内忙活。
“快进屋坐!”何大清连忙放下脸盆,接过韩春生手里的鸡蛋,“来就来,还带啥东西。”众人进了屋,方桌上早已铺好红布,摆着一杯热茶、一碟花生瓜子,这是老北京拜师的标配。关大爷坐在主位,何雨柱站在旁边,韩春明规规矩矩地站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