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易中海坐牢经历(1/2)

“那我就踏实了。”何雨柱把另一包烟也塞给雷敬亭,“这包给大伙儿分分,辛苦各位了,等我大婚那天,都来喝喜酒!”雷敬亭连忙道谢,连说一定到场,何雨柱又叮嘱了两句注意安全,便转身回了95号院

两天后的傍晚,橘红色的夕阳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都镀上了层暖光,墙影被拉得老长,在地上拖出斑驳的纹路。闫埠贵戴着老花镜,正蹲在院门口的石墩上核对这个月的水费单子,笔尖在纸上涂涂画画。忽然,他眼角余光瞥见胡同口有个佝偻的身影慢悠悠往这边挪,灰扑扑的粗布褂子沾满泥点和污渍,头发黏成一绺一绺贴在头皮上,远远瞧着就像棵被风吹蔫的枯草。闫埠贵当即皱紧眉头,挥着手里的水单不耐烦地驱赶:“去去去,别在这儿晃悠!我院里刚开过饭,连点剩饭底儿都没了,快往别处去!”等那人挪到离门口两步远的地方,借着胡同口挂着的灯泡光看清脸,闫埠贵的话猛地卡在喉咙里,手里的笔“啪嗒”掉在石墩上,惊得往后退了半步:“老易?真是你?你咋把自己折腾成这模样回来了!”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一下,枯瘦的脸上没半点表情,喉间滚出个模糊不清的音节,像是“嗯”又像是叹气,径直低着头掠过闫埠贵往自家方向走。他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跟地面较劲,裤腿扫过地面时还带着股淡淡的霉味。闫埠贵捡起笔,看着他落魄的背影撇着嘴嘀咕:“坐牢坐得连人都不认了,想当初在院里多威风,这下算是栽了。”而易中海一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就再也撑不住了,“扑通”一声重重瘫在炕沿上,浑身的骨头缝都像被拆开重拼过似的疼。他没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任由七天牢狱生涯的画面在昏暗中清晰地铺展开来,每一个细节都扎得他心口发紧。

刚进牢房时,他攥着衣角强装镇定,故意把腰杆挺得笔直。牢房里挤着五个人,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缩在角落,三个青壮年靠着墙抽烟打量他。易中海摸不准这些人的底细,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拿捏的威严:“诸位,我虽一时失足进来,但做人的规矩不能丢。老话讲尊老爱幼,你们年轻力壮的,多照顾照顾这两位老哥,才是正理。”

那三个小年轻看着他穿着还算整齐,说话又一副“体面人”的架势,一时没摸准他的来路,怕是什么有背景的人物,虽心里不忿,也没敢明着反驳。易中海见这招管用,更是得寸进尺,每天变着法儿地念叨“规矩”“德行”。吃饭时见年轻人碗里的窝窝头稍大些,就凑过去说“我牙口不好,年轻人少吃点顶饿”;晚上睡觉时,直接占了最暖和的铺位,还指挥小年轻帮他铺褥子,嘴上念叨着“我年纪比你们大,你们多干点是应该的”。

那两个被欺负惯了的老头,见有人“为他们出头”,连忙凑过来附和,一口一个“易老哥”地喊着。前两天,易中海借着“帮老人留食”的由头,不仅把自己的窝窝头吃了,还从老头和小年轻碗里匀走不少,日子过得竟比在家还舒坦,越发觉得这些人好拿捏。

可第三天一早,监管来查岗点名,对着名册念出易中海的罪行时,一切都变了。“易中海,贪污邻居孤儿的生活费,把人家的救命钱吞了,差点饿死两个孩子,原本是要判三年的,对方签了谅解书拘留7天,记牢了没?”监管的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似的在牢房里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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