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何雨柱劝告许大茂最近注意一点(1/2)
何大清回来后找到派出所报案,恐怕也是她通风报信,连何大清在保定的地址,都是她以前偷听他闲聊时偷偷记下来的。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易中海阴沉沉的脸上。贾东旭的死、棒梗的谣言、被打断的腿、被勒索的钱财、何大清的报案……所有乱麻似的线索,都在贾张氏这个名字上打了结。他倒吸一口凉气,后脊背阵阵发寒——自己机关算尽,竟成了这老婆子砧板上的肉,被一步步榨干家底还蒙在鼓里。易中海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里的狠厉几乎要渗出来:“贾张氏,这笔血账,我易中海记着了,早晚要跟你算清楚!”
早上七点多的胡同格外热闹,朝阳刚越过老槐树的枝桠,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染得暖融融的,空气里混着街坊家熬粥的米香和煤炉的烟火气。许大茂蹬着他那辆掉了漆的永久牌自行车,车后座稳稳载着同车间的秦建国,车把上挂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蓝布包——里面是给媳妇秦月茹留的两个白面窝头。刚拐进四合院胡同口,他就瞅见何雨柱背着磨得发亮的工具包,正低头系鞋带。“柱子!等会儿!”许大茂脚下猛一使劲,车轱辘“吱呀”一声刹在何雨柱跟前,他拍着车座喊,“正好一块儿去轧钢厂,顺道!”
何雨柱系鞋带的手一顿,抬起头皱了皱眉。他瞥了眼车后座上咧嘴笑的秦建国,又扫过许大茂那副热情过头的嘴脸,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意思是让他们先过。许大茂却偏不,一只脚撑在地上,另一只脚踩着脚踏板,身体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凑到何雨柱耳边,神秘兮兮地说:“跟你说个事儿,昨儿傍晚我下班回来,看见易中海那老小子回院了。佝偻着腰,穿件洗得发白还沾着泥的褂子,走路一瘸一拐的,跟个丧家犬似的——估摸着是从局子里放出来了。”
一提到易中海,许大茂的眼睛“唰”地就亮了,伸手捅了捅何雨柱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你说咱要不要趁这机会,好好算计他一把?自打上次他帮贾家扣了我半份粮票,我这心里就堵得慌,小半个月没找他麻烦,手都快痒了!以前他仗着是一大爷,在院里说一不二多威风,现在落了难,咱不得好好臊臊他,出出这口恶气?”
何雨柱没接话,转身继续往胡同外走,眉头皱得更紧了。“算计他?”他回头瞥了眼许大茂,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你有那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把你那破自行车的链条修修——上次你骑到半路掉链子,还是我帮你挂上的,别哪天再摔个鼻青脸肿。”说着,他脚步放缓,语气沉了下来,“再说了,他现在兜里比脸都干净。我爸找他要雨水的生活费,把他那点家底掏得差不多了,上次写谅解书的钱,还是聋老太太跟他达成了不知道什么协议,从自己养老钱里挪出来垫的,你能从他身上榨出什么油水?”
许大茂蹬着车紧追两步,不服气地撇撇嘴:“就算没油水,出口气也行啊!以前他总偏着贾家,秦寡妇一掉眼泪,他就帮着挤兑咱,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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