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几个人谈论易中海聋老太太被抓(2/2)

里屋的杨瑞华听见外屋的动静,端着碗就凑了过来,抢着接话:“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的!今儿下午五点多,院里都快挤满人了,公安同志先敲开易中海家的门,把他单独控制住,接着就去了聋老太太屋,二话不说就上手铐!刚开始她还装聋作哑,脑袋往旁边偏,结果人家从她床底下搜出个铁疙瘩——后来听公安同志说那是发报机,还有一把上了膛的手枪,当时她脸就白得跟纸似的,啥聋都不装了!”

“我的娘啊!”刘海忠使劲拍了下大腿,力道大得连桌子都晃了晃,额头上瞬间冒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抬手抹了抹,指尖都被汗水浸湿了,声音都有些发颤,“咱跟特务住一个院子这么多年,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愣是没发现半点不对劲!她那屋就在我家斜对门,中间就隔了条过道,夜里要是想干点坏事儿,咱全家老小的命都攥在她手里!”他越说越害怕,端起搪瓷缸子猛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了两声,手都控制不住地抖,缸子里的酒都洒出来几滴。

许大茂的脸色比许家墙上的白灰还白,嘴唇都有些发紫,他连连摆手,絮絮叨叨地辩解,声音都带着哭腔:“我跟他们可不熟!真的!你们都知道的!我以前就是偶尔跟易中海凑一块儿下盘棋,有回我媳妇包了饺子,我顺手给聋老太太送过两个,真没别的来往!现在想想真是后怕!万一她把我当同伙,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到时候我这工作、我这家庭,全完了!”他说着往何雨柱身边凑了凑,肩膀都快挨着何雨柱了,仿佛挨着这个在院里颇有威望的街坊,就能多些安全感。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镜片反射着灯光,他脸上虽有惧色,更多的却是庆幸,他轻轻敲了敲桌子,慢条斯理地说:“幸亏我平时跟他们走得不近!易中海也是死心眼,天天围着个不相干的老太太转,给她挑水、买煤、洗衣裳,比亲儿子还孝顺,把她当亲娘伺候,今儿这事一出来,他算是彻底栽了!我早就觉得那老太太不对劲,平时问她话半天不吭声,转头就拉着易中海往屋里钻,嘀嘀咕咕不知道说啥,原来都是装的,这心思也太歹毒了,藏得真深!”

“可不是嘛!”刘海忠连连附和,拍着胸脯庆幸道,“我虽然跟易中海是一个车间的同事,天天在厂里见面,但从不掺和他那堆事。他总跟我们说‘照顾老人是积德,以后自己老了也有人管’,现在看来就是引火烧身!我这要是跟他走得近,平时总去他屋里串门,今儿指不定就得被公安同志叫去问话,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