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娄小娥回门（2/2）

他侧头看向枕边的娄小娥，晨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何雨柱忍不住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一只蝴蝶——今天是带她回门的大日子，说什么都要让她风风光光的。

一夜好眠，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94号院窗棂的雕花，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何雨柱在这温润的晨光里悠悠转醒。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动静大了惊扰到身旁的妻子，看着娄小娥仍在熟睡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今天是带她回娄家回门的日子，这是她嫁过来后的头等大事，必须让她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地回去。

94号院的晨光总带着几分温润，透过窗棂上的缠枝莲纹样，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娄小娥在这柔和的光影中睁开眼，刚要伸个懒腰，视线就被床头的物件勾住——那是件藕粉色的苏绣旗袍，领口绣着几缕银线勾勒的兰草，针脚细密得像藏着月光；旁边的紫檀木锦盒敞开着，一串圆润的淡水珍珠静静躺着，珠光与晨光相融，温润得晃眼。

“快换上吧，”何雨柱端着洗脸水走进来，毛巾搭在肩上，语气里藏着笑意，“咱早点过去，别让爸妈等急了。”他放下铜盆，凑到娄小娥身边，细心地帮她理了理旗袍的盘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惹得娄小娥轻笑一声，伸手拍开他的手：“毛手毛脚的，仔细弄乱了针脚。”

镜中的娄小娥穿好旗袍，身姿窈窕，银线兰花在晨光下若隐若现，配上颈间的珍珠，整个人温婉又大气。何雨柱站在一旁，满意地重重点头，活像个验收成果的老师傅。这时院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何雨水扎着利落的马尾辫跑进来，手里还攥着个刚买的糖火烧：“哥，嫂子，你们可算收拾好了！”看到何雨柱推出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车辐条都能照见人影，她捂着嘴笑，“哥，你可得慢着点骑，我嫂子这旗袍金贵着呢，别给晃皱了。”

“放心。”何雨柱拍了拍自行车后座特意铺的厚棉垫，语气笃定，“比我在食堂端刚出锅的砂锅还稳。”娄小娥抿着笑，轻轻撩起旗袍下摆，小心地坐上车后座，双手犹豫了一瞬，最终轻轻环住何雨柱的腰。指尖触到他结实的腰腹，又悄悄收了收力道——她既怕自己的力道太大会硌着他，又怕动作不稳弄皱了新衣服。

何雨柱自然感受到了腰后的轻触，脚下特意放缓了力道，自行车稳稳地驶出院门。清晨的胡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汽，葱花饼的香气混着豆浆的醇厚飘满街巷；卖豆浆的小贩推着木车，嗓子清亮地吆喝着，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声。何雨柱带着娄小娥，在这烟火气里慢慢前行，车铃偶尔轻响，惊起墙头上几只啄食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