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何雨柱请许大茂吃饭（2/2）

“以前是我糊涂，被人当枪使了。” 何雨柱喝了口酒，语气沉了下来，“你还记得小时候不？咱们俩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在胡同口滚铁环，你偷了你爸的烟，还偷偷分我半根。那时候咱们俩，比亲兄弟还亲。”

许大茂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回到了年少时：“怎么不记得？可自从何叔走了之后，你就像变了个人，见我就掐，动不动就动手。”

“就是因为我爸走了，易中海才开始算计咱们俩！” 何雨柱重重放下酒杯，声音里满是懊悔，“我爸刚走那会儿，易中海天天找我，说你小气自私，还说你总欺负秦淮茹；贾东旭没走之前，更是天天拉着我喝酒，说你抢他车间的好活，还对秦淮茹不怀好意。我那时候傻，真信了他们的话，觉得你不是好人。”

他指着桌上的菜，继续说：“每次我跟你动手，前一天准是易中海在我耳边念叨贾家的事，说你不肯帮贾家，让我好好教训你。就像上次你跟秦淮茹拌嘴，易中海转头就跟我说你欺负寡妇，我第二天就堵着你打了一架。现在想想，咱们俩斗了这么多年，全是易中海和贾东旭挑唆的！连聋老太太都跟着帮腔，说你不懂事，我那时候真是被他们蒙在鼓里！”

许大茂听得脸色渐渐变了，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洒出来都没察觉：“可不是嘛！有次我跟易中海抱怨你总找我麻烦，他表面上劝我‘让着你点’，转头就跟你说我骂你‘绝户头’，害得你拎着棍子追了我半条胡同！还有上次我跟车间主任提了句想调岗，他转头就跟你说我是为了抢你以后可能得的福利，你当场就跟我在院里吵得面红耳赤！”

这时，何雨水端起茶杯喝了口，看着许大茂，认真地说：“大茂哥，今天我也想跟你说句心里话。那年冬天特别冷，我爸刚走没多久，家里粮食不够，我连着两顿没吃饭，蹲在院门口哭，是你路过，从兜里掏出个热乎乎的糖三角给我。那糖三角还是你从单位食堂特意留的，自己都没舍得吃。还有次我发高烧，我哥在厂里加班，是你骑着自行车，驮着我去的卫生院，还帮我垫了五毛钱的医药费。后来我要还你，你还说‘跟我客气啥，都是一个院的’。这些事，我一直记在心里，也总跟我哥提，我哥也觉得以前误会你太多了。”

许大茂听着，脸上泛起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嗨，都是老早的小事了，不值一提。” 他夹起一块海参放进嘴里，鲜美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心里的隔阂也渐渐消融，看着何雨柱，语气软了下来：“柱子，以前的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该总跟你对着干，也没跟你好好解释过。”

“要说不对，也是我先糊涂，没看清谁是真心对我好。” 何雨柱拿起酒瓶，给许大茂满上酒，眼神变得坚定，“大茂，易中海算计咱们这么多年，让咱们俩斗得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渔利，帮着贾家占我便宜，还想让我给他养老。这次咱们得联手，让他也尝尝被戳穿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