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易中海为自己开全院大会(2/2)
贾张氏愣了愣,看着易中海冰冷的眼神,心里打了个寒颤 —— 她知道易中海说到做到,没了他的帮衬,贾家真的活不下去。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开会的时候我不说话。”
离开贾张氏家,易中海又悄悄去了秦淮茹家
傍晚的四合院像被一层密不透风的灰布罩着,连平日里聒噪的蝉鸣都歇了,只有墙根下的蛐蛐偶尔怯生生叫两声,又迅速没了动静。中院的石磨上还沾着早上磨面的白屑,易中海就站在石磨旁,深蓝色的土布褂子被晚风掀起个角,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攥着手里那根油光发亮的旱烟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烟杆上的铜烟锅被捏得变了形 —— 谁都能看出,他这是心里发虚,强撑着硬气。
他先是用力咳嗽了两声,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发紧,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沉稳,却像被砂纸磨过似的,藏不住一丝发颤:“各位街坊,都聚过来吧,今天把大伙叫到中院,不为别的,就为最近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闲话 —— 我知道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我易中海跟淮茹不清不楚,还说棒梗那孩子…… 是我儿子!”
最后几个字一出口,底下顿时像炸了锅,窃窃私语声比刚才更响了。东厢房的王大爷刚端起的搪瓷缸子 “哐当” 一声磕在石阶上,茶水洒了一地,他也顾不上擦,嘴里嘟囔着:“可不是嘛,就这两天的事!” 三大爷阎埠贵赶紧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滴溜溜转,在易中海紧绷的脸和秦淮如泛红的眼眶之间来回扫,手指还在袖口里偷偷掐着算盘子,心里却盘算着:前儿去医院给老伴抓药,可亲眼瞧见秦淮如那模样了;二大妈把女儿槐花往身后拽了拽,嘴抿得紧紧的,眉头皱成个 “川” 字,凑到二大爷刘海忠耳边小声说:“我就说吧,这两天她往医院跑那么勤,没好事!”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密,有人扯着嗓子嘀咕:“可不是嘛,一大爷这两天住院,秦淮如天天往医院跑,那姿态,哪像是照顾长辈!”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话:“我那天路过医院门口,看见她扶着易中海出来晒太阳,手都快挎到易师傅胳膊肘上了,还故意低着头,头发往易师傅肩膀上蹭,那叫一个娇弱!” 还有人补充:“上次我去送鸡蛋,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她跟易师傅哭,说自己命苦,拉扯孩子难,说着说着就往易师傅跟前凑,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手都快碰到易师傅的手了,要不是我赶紧退出来,指不定还能看见啥!”
这些话像针似的扎在易中海心上,他猛地把旱烟杆往石磨上一磕,“啪” 的一声脆响,像道惊雷砸在院子里,骚动瞬间停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胸膛微微起伏,语气也硬了几分,却不敢提 “住院” 这茬,只绕着圈子辩解:“我易中海在这四合院里住了二十多年,从学徒到八级钳工,没偷过别人一个螺丝钉,没占过街坊一点便宜,从没干过亏心事!你们说说,淮茹是啥人?是我徒弟贾东旭的媳妇,是我看着从扎小辫的丫头长成大姑娘的孩子!这两天我摔了一跤住院,她作为晚辈,过来端水、喂药,难道不是应该的?就因为这点事,就能被人编排成那样?良心都被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