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许富贵夫妻收下黄金(1/2)

酒过三巡,菜也吃了大半,许富贵的脸上泛起红晕,话也多了起来:“柱子,你跟那边家里定好日子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准备嫁妆和彩礼了?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跟我说,我在院里认识的人多,能帮你跑跑腿。” 何雨柱放下筷子,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油纸包着的大黄鱼,放在桌上,请请推到许富贵面前:“许大爷,大妈,我今天来,除了跟您喝酒,还有件重要的事想跟您二位说,也求您二位帮我保密。这里面是一斤大黄鱼,您二位收下。”

许富贵和张桂兰看到桌上的大黄鱼,都愣住了,张桂兰手里的筷子 “当啷” 一声掉在桌上,她赶紧捡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柱子,这…… 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你有啥话直说,只要我们能帮上忙,肯定帮,哪能要你的大黄鱼啊!” 许富贵也赶紧点头:“是啊柱子,一斤大黄鱼可不是小数目,够我们家过小半年的了,你快收回去,我们不能要。”

昏黄的灯泡悬在屋梁上,线绳被穿堂风带得轻轻晃动,把三人的影子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得忽长忽短,连墙角蛛网都跟着晃了晃。何雨柱的手紧紧按住许富贵夫妇要推回油纸包的手,指腹因为用力而泛出红意,指节绷得发白,语气里的急切比刚才更甚,眼底的恳求像浸了水的棉花,沉得让人心里发紧:“许叔,张大妈,小娥这身份在现在就是颗‘定时炸弹’—— 您也知道,如今对资本家不友好,她连出门买包盐都得绕着熟人走,就怕被人揪着身份说事。更别说咱这四合院,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要是让院里人知道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麻烦!”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墙外的人听见:“您二位也清楚,前阵子我跟许大茂都把易中海给得罪了,那老小子看着和气,心里记仇得很,指不定哪天就想找机会报复。要是让他知道小娥的身份,保准会拿这事儿做文章,到时候不光我在轧钢厂的工作保不住,连小娥都得被他逼得没法在院里待!”

这话一出口,许富贵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张桂兰也攥紧了手里的油纸,指尖泛白。何雨柱又接着说:“还有贾张氏那个撒泼打滚的货,平时就爱占点小便宜,谁家有点事她都得凑过来扒拉几句。要是让她知道小娥以前是资本家的女儿,肯定会天天堵着小娥要这要那,说什么‘以前享过福,现在该接济接济街坊’,不给就坐在门口哭闹,那场面想想都头大!”

“更别提二大爷刘海忠了,”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担忧,“他那官迷心窍的性子,天天就想着往上爬,要是知道小娥的身份,保准会踩着这事儿去跟上面表忠心,说什么‘主动揭发问题’,到时候为了他的前程,哪还顾得上小娥的死活?还有三大爷,满脑子都是算计,要是知道小娥手里可能还有点旧家当,指不定会编着法儿地从她那儿套好处,又是算卦又是讲规矩的,不把人折腾得够呛不算完!”

他看向张桂兰,声音软了些:“尤其张大妈您还在娄家当保姆,天天陪着娄先生,更清楚这风气有多紧。小娥向来依赖您,连跟您说句贴心话都得趁院里没人的时候,上次您给她送件旧棉袄,她攥着衣角手抖得厉害,就怕被贾张氏看见,转头就传得全院都知道。她性子软,受了委屈只会躲在屋里哭,我看着她夜里缩在被子里小声叹气,心里比针扎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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