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至少让我有个名分(1/2)

第二天苏婉撤诉了。有人说看见她在机场痛哭,手中攥着张烧毁的婚纱设计图。 许一继续画着成人漫画,但再也不画脸。读者发现所有角色都戴着莫比乌斯环戒指,而激情戏的背景永远是开满银杏树的孤儿院。 有个小女孩常来橱窗外看画,右手有六指。某天她指着空椅子问:那个总来买草莓牛奶的哥哥,为什么从来不进门?

许一在整理画室废墟时,发现苏婉遗落的婚戒。内圈刻着日期——正是三年前钟夏病危时,她在病房外听见苏婉哭诉至少让我有个名分的那天。

她想起钟夏昏迷前最后的清醒时刻,曾用尽力气扯掉氧气面罩对她说:别相信...当时以为是指病情,现在才明白是提醒她小心这场婚姻。

《肉体镜像》的出版庆功宴上,许一遇见了苏婉的未婚夫。那个男人有着与钟夏相似的背影,递名片时露出的腕表,正是钟夏十八岁生日时她送的礼物。

林先生很像我的故人。许一试探道。

男人微笑时眼角有细纹:小婉总说,我笑起来的弧度和她初恋一模一样。

许一借口去洗手间,在隔间里发抖。她想起钟夏葬礼那天,苏婉伏在棺木上嘶喊:你宁愿死也不娶我!当时以为那是悲伤,现在才听出是恨意。

深夜画室,她对着空椅子问: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晨光中她发现画稿被修改了——某张床戏画面里,男主角背上的疤痕被添了几笔,变成苏婉名字的缩写。而修改用的红色颜料,带着医院消毒水的气味。

她循着气味找到城郊疗养院。苏婉正在病房里撕婚纱照,碎片拼出钟夏的遗书:

财产全部留给苏婉,但心脏留给许一。

原来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是空壳。苏婉用尽手段得到的,不过是钟夏精心设计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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