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记得我们第一次说话吗?"(1/2)

我一直在画这个场景,她轻声说,画了不下二十个版本。现在才明白,那是因为我潜意识里早就感受到了——的边界是模糊的。

钟夏的手紧了紧,他的脉搏透过皮肤传来,与许一的心跳渐渐同步。这种生理上的共鸣既令人安心又令人恐慌。安心的是她不再孤独,恐慌的是连这种最私人的体验,都成了共享的。

记得我们第一次说话吗?钟夏突然问,小学三年级,你摔碎了草莓牛奶瓶。

许一点头。那个记忆一直很清晰:阳光透过教室窗户,玻璃碎片像钻石一样撒了一地。但现在回想起来,她发现自己能同时感受到两种视角——不仅是自己蹲在地上收拾碎片的视角,还有钟夏站在走廊上,透过门缝偷看的视角。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钟夏的声音有些飘忽,梦见自己变成了女孩,在画一个男孩的肖像。

许一的后腰胎记突然一阵灼热。她想起同一天晚上,自己梦见在打篮球,汗水顺着锁骨流下的感觉异常真实。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他们的意识就已经在无声地交融。

李鹿突然打断他们的回忆:血地图在变化!

地上的血迹果然在移动,组成了新的图案:不再是地图,而是一对交织的基因链,其中一个节点在剧烈闪烁,位置正好对应许一胎记的疼痛点。

是选择点。许一突然明白了,血脉诅咒不是注定,而是一个选择。祖父母选择了牺牲,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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