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月亮初升和陨落之地（2/2）

不是真的？

那是什么？

“那是‘虚假之天’投下的倒影。”

钟离在一旁补充道，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却带着一丝历史的厚重。

“一个曾经的月亮幻象。它只是三月破碎后，剩余的残骸被天理重新熔炼出的影子，在重复着月亮曾经的轨迹。”

“幻象？”

派蒙飞到钟离面前，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可是……可是我们每天都能看到它呀！它会圆，也会缺，还能引动潮汐呢！”

艾莉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指了指脚下。

“哎呀呀，这有什么好疑惑的，三月的月髓你们都拿到了啊。三月的权能现在是四影在执行呐。”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众人思路的某个闭锁。

但紧接着，艾莉丝的话让房间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很久很久以前，提瓦特的三轮月亮，早在坎瑞亚时期就全部破碎、陨落。”

“而她们的残骸，大部分都坠落在了……这片土地上。”

艾莉丝环视了一圈屋内的每一个人，她的眼神不再跳脱，而是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尼可在魔女会说过，挪德卡莱这片土地之于提瓦特，本就特殊。当初，龙之王尼伯龙根创造三月时，将边角料随手扔在了海中，就成了如今月矩力满溢的挪德卡莱。”

“这里可以说是月亮初生的地方，也是月亮坠落、汇集之地。”

信息量过于巨大，以至于在场众人的大脑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脚下的土地……是制造月亮剩下的废料？

所以，他们一直以来生活的挪德卡莱，实际上……是一个建立在月亮坟场之上的国度？

月亮在说谎，因为它只是个影子。

真正的月亮，早已死去，尸骸就埋葬在他们脚下。

“那，哥伦比娅又是怎么回事？”菲林斯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若有所思地问到，“如果说月神皆已死去，那哥伦比娅是否是新诞生的月神？那么她又为何会被提瓦特排斥？”

“这位妖精小哥，很不错嘛。”艾莉丝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哥伦比娅被排斥，因为她本身算是尼伯龙根创造的月亮，哪怕是新诞生的月神，她的本体依旧是使用龙之王的法则。”

“而天理掌权后，创造了一套新的法则来替换旧法则，也就是如今人们使用的元素力。现在的哥伦比娅，是在被天理所创造的体系所拒绝，她与提瓦特新生的地脉、世界树和元素构成的法则并不兼容。于是就会产生被排斥、想离开的想法。”

“所以……”

空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斤重，他看向哥伦比娅，那个孤独的身影。

“她想回到月亮上去，并不是想离开我们……而是不得不离开？”

“可以这么理解。”艾莉丝点头，“被整个世界排斥，可是很痛苦的事情呢。”

她走到哥伦比娅面前，弯下腰，仔细地端详着她。

哥伦比娅也微微抬起头，望着她。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丝带，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两位女士正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

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能量在碰撞、交融。

许久，艾莉丝转过头，看向空。

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郑重得让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现在，问题的关键来了。”

“你们一直以为，她是陨落的古老月神之一，在寻找回归的方法。对吗？”

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几乎是他们所有推论的基础。

艾莉丝深吸一口气，然后，投下了最后，也是最重磅的一枚炸弹。

“但如果我告诉你们……”

“她的本体，就是挪德卡莱呢？说起来，哥伦比娅还是个宝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