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考核前夕（2/2）

下午的自由修习时间，石凡去了藏经楼。三楼的《御剑术初解》被人翻得卷了边，书页上的注解墨迹深浅不一，显然是历代弟子的心得。他花了两个时辰，将 “御剑术” 的起手式 “剑随心动” 记在心里 —— 通脉境修士需将气血化为灵气注入剑身，再以天窍为引，让飞剑与心神相连，这与矿崩拳的 “意到拳到” 有异曲同工之妙。

“石师弟看得很认真。” 个穿灰袍的老者从书架后走出，手里的《器道精要》封皮已泛黄。他的目光落在石凡的剑坠上，浑浊的眼睛亮了亮，“这青纹石里的剑韵快醒了，用通脉境的灵气温养三个月，能当飞剑的引灵石用。”

石凡起身行礼，认出这是藏经楼的守楼长老孙默 —— 据说他年轻时是内门第一剑客，因在凌霄试炼中伤了经脉，才退到藏经楼守书。孙默的气血看似平淡，天窍中却藏着深不可测的灵气，比白玄长老的气息还要悠远。

“孙长老，御剑术与流风剑法有什么关联？” 石凡指着书页上的剑招图谱，“弟子总觉得‘流星赶月’的剑意，与御剑术的起势很像。”

孙默的嘴角泛起浅淡的笑，用手指在书页上画了个圆：“所有剑法到最后都是相通的，就像水流既能灌溉也能冲堤。流风剑法练到极致，剑穗的轨迹能引动天地灵气，这便是御剑术的根基。” 他突然用指尖在石凡的天窍位置一点，“你这小家伙的天窍灵气太浓，练御剑术时切记要留三分力，否则容易伤到心神。”

石凡的天窍骤然清明，五窍气血在孙默的指点下形成完美的闭环。他终于明白，为何沈墨的御剑术看似轻松 —— 这位内门师兄总能让灵气在天窍与飞剑间留有余地，像拉满却不崩断的弓弦。

离开藏经楼时，夕阳正将静竹坞染成金红色。王崎拿着张纸飞奔过来，上面画着内门考核的场地分布图：“演武坪的东侧是‘剑法关’，柳长老会亲自坐镇；西侧的寒潭就是‘闭气关’，李执事负责计时；北边的石室是‘忠诚关’，据说张彪会提很多尘寰境的问题。”

石凡将分布图折好放进怀里，天窍中的气旋转为平和。他看着王崎冻得发红的鼻尖，想起这少年为了查资料，怕是跑遍了外门的各个角落。林修和赵虎的身影在演武坪的尽头晃动，苏婉的药圃里还亮着微光，吴听则坐在启窍堂的石阶上，闭目 “听” 着晚风的节奏 —— 这些身影在暮色中交织，像一张温暖的网，将他牢牢护在中央。

回到青琅居时，石凡将内门考核的三关要点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他换上干净的青袍，将铁剑、清灵丹、灵气频率图一一放在石桌上，最后握紧系着灵蚕丝穗的青纹石剑坠 —— 穗子在指尖轻轻晃动，像在为即将到来的考核计数。

夜色渐深，静竹坞的竹叶摩擦声与远处内门的飞剑破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独特的韵律。石凡盘膝坐在石床上，五窍气血按照孙默指点的方式缓缓流转，天窍中的紫金气旋比往日更加圆融。

他知道，明日的内门考核将是新的开始，但无论结果如何，这些在青云剑宗结识的伙伴、学到的功法、悟到的道理，都已成为他复仇路上最坚实的基石。石凡睁开眼睛，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铁剑上，剑身的灵光与剑坠的紫金流光交相辉映，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成长与坚持的故事。这个故事，才刚刚讲到精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