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块出货够用两个月(1/2)
看着在逛市场的苏晴和迪丽丝,又想到门口那把ak4历自然就丰富,这点小零碎能提前避开也就懒得啰嗦。逛街本身的乐子就是一个逛字,一个工作胸卡都没有的热心陌生人?要说存好心学雷锋做好事?不先说李牧和苏晴,就是迪丽丝都是不信的,这年头要是不图点啥谁会搭理谁?没看那些好心肠扶跌倒的老人结果被敲诈勒索的吗?看看法官王浩是怎么说的?人不是你撞到的,你凭什么扶?合着做了好事,扶了,还得出钱,给的对方养老送终,更要被老人的子女敲诈勒索一笔钱?这就是社会上的歪风邪气。
第一次在抖音上看到这个视频时,就提醒过迪丽丝,以后外出最好带个便携记录仪,免得被算计了。也是从那天起苏晴开始研究中华网友说的那句,社会风气倒退五十年。经过研究,中华的社会风气五十年前有个顺口溜,六十年代上人帮人,七十年代人整人,八十年代个人雇个人,现在的风气大部分属于人坑人。
迪丽丝对苏晴用找到的顺口溜当证据,感觉有些好笑。蓝色的大眼睛看着苏晴:自由美利坚,开枪每一天。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国情,不同文化下的产物。面对这类话题,苏晴并没浪费口水,可能是有日子没杀戮了,那种滋润自身的气息有些淡了。换言之这种加速度的效果没以前那么犀利了。
聊天吐槽不耽误逛街,更不耽误找饭馆就餐,贵不贵的除了李牧,也没谁在乎,唯一在乎的就是好吃与否。
说起吃在三人中也就李牧了,老李家三代同堂直系后代就这么一个男丁,连个孙女都没有。老李家直系五口人,其中四个对唯一的后代男丁李牧在吃喝上是宠着的,为了孙儿的吃喝,更是为了家里能有个长远稳定的进账,李牧的祖父李珏也不开卡车长年跑运输了,直接辞工拿出家底做起小饭馆。到李牧的父亲李朗接班,小饭馆经过父子两代人的心血进一步扩建为中餐厅。接着李珏开始忙着种菜和养殖,供应餐厅,父子俩实现了产销一体。可好日子没几年,李家也确实存了些积蓄。
随着家里逐渐富裕,儿子李朗也有了私人爱好赌玉,原本一直是小玩闹,父子俩几乎把赌玉当成个乐子,也没谁真舍得花大钱购买原石。
每天忙着生意,没事看看专业的玉石书籍,铁律就是以小博大积累经验,输输赢赢一阵子,没出过大货,可也没伤过根本。
加上父子俩都是生意人,听的见的也多,赌玉!牵扯到利益,这里面魑魅魍魉各种下作方式同样层出不穷,有了三五年赌玉经验的李珏李朗父子,以稳为主,李牧也过了几年好日子,作为小富二代家族的希穷,家里有了些钱,李家也开始重视规矩,李牧每月也有些零花钱,李珏和李朗对于李牧怎么用零花钱很关注,主要担心李牧败家,从小要求自食其力,假期在家帮厨,属于培养第三代李家接班人,往餐饮大佬方向走,李牧也知道家里的苦心,打小为人正直也敢说话,原本给李牧的设计方案很是稳妥,但在执行上李朗这块出了问题。
李朗有个好友,叫小象家里是玉起家也有些钱,做的是玉石生意,有次遇到块原石,本身就是皮厚赌性大。好友有些迟疑,说到这里就得讲一下缅甸的名字问题,一般来说,缅甸的青少年男子的名字前在称呼时加冠词“貌”,意思是“年轻人、弟弟”;对平辈或者青年男性加“郭”,意为“大哥、兄弟”;年长者、上级或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要称“吴”,意思是“叔叔、伯伯”,“吴”是对男人最尊敬的称呼。这样可以说一个人早年叫貌小飞,之后就叫郭小飞,年龄大了就叫吴小飞。其实他的名字叫小飞,改变的只是称呼,并不是姓。缅甸女性的称谓也随年龄的变化而变化,只是名字前加的称呼只有两种:年轻女子加“玛”;长者或有地位者加“杜”。“玛”和“杜”的缅意分别是“姑娘、姐妹”和“姑姑、阿姨、婶子”。但是杜,可以是对所有女生的称呼。所以好多女的都姓杜。
好友的名字也受大环境影响,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那个从小体弱被叫做小象的好友,证件上也就成了吴小象,主要还是懒得改来改去,在不了解情况的人眼里,似乎缅甸人都姓吴,甚至有人开玩笑说:有没可能是中华古代吴国的皇室家族后裔为避战乱而迁移到此,为求生而改家姓为国姓用来掩人耳目。
吴小象和李朗是自小的玩伴,小象家的玉石供应,开始很是稳定,后因缅甸地方军阀割据引起地盘的变动,导致家里对玉石原石的掌控力度变弱,玉石的供应从时好时坏,直到有一天收到消息,原本三级分货商的指标都要重新竞拍和打点。
生活就是这样现实,失去话语权后,曾经平级竞争的关系,一下子变成了自己的供应商了。正所谓同行是冤家,成了四级分货后,原来因为拿货得罪的人家也开始联手,宁愿晚上加班加点多一道原石筛选,也不能便宜小象家。
生意被打压加上内部闹分家。因为各有打算,各店铺资金都被扣在家族各房负责人手里,这就导致进货资金出问题的窘境。
迫于无奈,分家后到小象手里的资金和店铺加上存货,三房二子的实力更弱了。当然这更符合三级玉石分货商的利益,分家后小象有三个玉石店还有些存货。大哥大象直接卖了分到手的店铺和存货,变现后直接搬走单过,小象陪着父母守着店铺,开始四处找货源。
李牧的祖父李珏自从开了饭馆,全家对饮食行业的钻研就成了家里的红头文件,餐饮业的竞争同样残酷,本着打铁还需自身硬的纲领。一是,行业刚需如此,不可懈怠。二是自家饭馆若无特色菜系,打不出名气就赚不到钱。
李牧属于打小被熏陶且养出的嘴刁,不但会吃,还能做几道拿手菜。家里餐馆一旦生意好,后厨忙不过来,帮厨李牧会因战时刚需破格提拔成厨子做拿手菜,属于有事钟无艳,若平时生意不忙,李朗就要李牧打基础,从洗碗打扫开始,到刀功例行,把老头子李珏对自己的那些要求,直接丢在儿子李牧身上,对此作为祖父的李珏,也没反对,餐馆嘛,总是要培养人接班的。
什么岁数干什么事,好动的李牧咬牙坚持了一年半,餐馆卖了他也就停工了。李珏对自家的孙儿的好动是理解的,男孩子嘛?总不能当女孩养在家做家务活吧。喜欢自由是吧,行,做个开出租车的司机,冻不着晒不着,也好学会观察客人和接人待物啥的,啥生意都没洞察人心,拿捏分寸实在。最后祖孙俩一合计,李朗就麻爪了,只好雇了一个帮工的摆地摊,平常也没法偷懒耍滑了。
在市场逛的李牧听到苏晴说饿了?直接带着俩人往回走,解释着:苏大哥迪丽丝姐姐,我们刚才路过那边的饭馆,从饭菜的颜色和味道说还是不错的,要说不足就是店面小了点。你们也知道我家原来是开餐厅的,我经历了富二代到负了债的负二代,要说起来,还是苏大哥帮了我家一把,不然我爸妈还在摆地摊做小吃呢?
小吃行业属于本小利小,利润率不小,李朗夫妻加上帮工苦干了两年也存了些,加上李珏的养殖和种植收益,家里实际的损失的确不小,可还没落寞成李朗和李牧说的那么不堪,餐厅卖了也因为收益过低。
相互帮忙,联手亏损
小象头疼的是在曼德勒玉石市场和李朗挑货时遇到了几块大原石,经过反复查验,是搏一把,还是生意半死不活的自己四处挑原石和玉石成品?这是个选择,小象反复看了还是拿不定主意。
那时的李朗自认对玉石有了些造诣,加上小象这个专业人士,哥俩属于一个半专业一个二把刀,本身两人是一起去的。李朗是帮朋友一把当然也是想赚笔快钱,就提出联手买?小象摇摇头给了句评价:宁愿可惜,绝不后悔。万一垮了,咱俩哭都没地哭,头一次小象拒绝了。
李朗回到家,把事情原委和父亲李珏说了。李珏也觉得稳字为上,可想到儿子说的利润空间,直接和儿子李朗跑去看了看,问了价就直接回家了。
任何投资都有风险,成了能赚些钱,亏了也不伤及根本这是投资的原则。
父子在家也头疼了,都说赚钱如何?真亏了得少块肉!
最后李珏要李朗通知小象,小象回到家也为此头疼,三个地段好的店铺同时清库存,主要是大块的原石风险也大,若无人问津的话或许价格会降不少,到时也可以砍价试试?不行就真拉倒呗。因为李朗的一个电话,事情就产生了变化。
接到李朗的电话,三人聚到一起,协商后又找了个两高手参与进来,五家一起联手一起分担,采取先小人后君子的方式,当众写了购买原石的契约,出资比例,且一式五份,加上平常关系不错,说到底是风险一起担有钱一起赚,又是当众办理的。哪知道结果是一棍子砸下来,每人抗下五分之一。小象的店铺也成两个了,备用金加库存所剩无几。
两个玉石高手的家底也砸进六成和七成,到了李朗这里不但把餐厅卖了,还加上李珏的二年多的积累和小养殖场,都卖了。
半年不到疫情开始了,不幸中的万幸是算提前解套少输为赢。
在小包间里一顿饭吃完,李牧家里的事大体了解了。
苏晴看看李牧:说这些干嘛?
李牧挠挠头:苏大哥,我说这些是不想你们被坑,神仙难断寸玉。我也没钱帮你们分担损失。
苏晴看着李牧笑道:知道了。考察市场而已,遇到小的试试手气。我每次来缅甸试手气,赚的都不多,可平均下来一天赚的够几天花费的。
李牧似乎陷入回忆,想了一会儿还是点头道:你知道的我家亏了不少,不过说实在的,也亏是变穷了,不然我或许和那些纨绔败家子一样呢?只能说有得有失。选原石不容易,专业的玉石书籍我都看到过,但我从不购买。要是看过几本书就能成,那些玉石矿主早就拍卖明料过日子了。开始我是想对机会捡捡漏,超过二十万缅币就不买,后来家里出了事,我就想着到底是高手看不出来,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直到听爷爷奶奶说起且看过契约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对于李牧的直言不讳,苏晴摇摇头:这样以后我们解石前你先看,而后写出观点做好笔记,你自己不可以买原石,至少五年内不可以,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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