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一个小孩给我的,他给了我两块钱,让我把这两封信放在这个门口,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些信是哪来的。”
听到这些,李成并不相信:“别在这里胡扯,我告诉你,无缘无故一个小孩会递给你一封信,我怎么这么不信!”
闫埠贵发誓自己说的是实话,他没有理由去害李成的孩子,毕竟两人之间并无恩怨。
他平时只是贪小便宜,不至于做出那种事。
闫埠贵虽然小气,但不至于像聋老太那样狠毒。
他的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李成追问:“你知道那孩子长什么样吗?”
闫埠贵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回答说:“我当时只关注钱,没注意那孩子长什么样。”
这似乎让线索又断了。
李成坚决地说:“不管怎样,你必须想起来孩子的模样,否则责任就落在你头上了,你也不想蹲监狱吧!”
他用威胁的方式来对付闫埠贵。
闫埠贵听到“监狱”
两个字就慌了,急忙辩解:“我没什么违法行为,为什么要蹲监狱?我只是拿了别人的几块钱,不至于这么严重。”
李成继续施压:“你拿的不仅仅是几块钱,那封信是违法的,你参与了这种行为。
如果你能想起孩子的长相,我们或许可以宽大处理;想不起来,就只能让你顶罪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闫埠贵身上。
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站在那儿满头大汗,努力回想,终于有了点线索:“我记得那孩子好像是李副厂长家的,长得特别像李副厂长。”
李成听到这里,觉得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他再次确认:“你能确定吗?”
闫埠贵肯定地说:“现在我能确定,李副厂长的儿子有个特点,嘴巴右边有个很大的痣,一眼就能看出来!”
听到这里,大家都恍然大悟。
有人附和说:“对,我也见过副厂长的儿子,确实有个很大的痣,还说那是富贵痣,将来肯定能大富大贵。”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李副厂长以前带过孩子来厂里,所以我有点印象!”
四合院里在轧钢厂工作的老人们都纷纷附和,他们都见过那孩子。
从他们的谈话中可以确定,给闫埠贵送信的孩子就是李副厂长的孩子。
这时,李成把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了。
在生命的黄昏,那个聋老太太将一封信托付给了李副厂长,他们之间原本就存在不正当的关系。
李副厂长的品行同样值得怀疑,在工厂内他有一个情妇,现在又卷入了这起事件。
杨厂长曾对他的不当行为视而不见,但现在他的行为已经让人无法容忍。
即便是厂长,也无权为所欲为。
李成紧握拳头,心中默念,
任何对孩子有害的事物,他都必须从源头上根除,否则后患无穷。
看到众人仍在议论,李成挥手示意他们安静。
“够了,这件事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闫埠贵,我就不深究你的责任了,我现在相信你的话。
但如果我发现你在撒谎,你就等着坐牢吧!”
闫埠贵吓得满头大汗:“我不会说谎的,我说的都是事实!”
“好吧,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结束。”
人群散去后,
散会后,李成带着娄小娥回到了家。
起初,他以为这是四合院里某个人的所作所为。
但经过今天的会议,他意识到这一切肯定是李副厂长在背后操纵。
自从上次被杨厂长警告后,李副厂长对他心怀怨恨。
而且由于李成的职位提升得太快,李副厂长心中充满了嫉妒。
再加上他和聋老太太之间的关系不明,
因此,是李副厂长将信交给了闫埠贵,再由闫埠贵转交给许大茂,这个推理是合理的。
“亲爱的,我们并没有招惹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成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人心胸狭窄,看到你过得好,他们希望你过得不好,所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明天我去工厂,我要直接质问李副厂长,这里有三大爷作证,他逃不掉的。”
娄小娥点了点头,
她握着李成的手,关切地说:“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们家老小都指望着你呢!”
李成摸了摸她的头,笑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没有人能伤害到我。”
在这个年代,
所有的娱乐活动几乎都是阅读、下棋、炕上生娃,而此时他的妻子已经怀上了孩子。
夜幕降临,李成沉浸在家庭的温暖之中,月光洒在四合院的古墙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清晨,李成骑着自行车前往轧钢厂,今天是他工作的第一天,所有人都需提前到达,为新一年的工作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