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2)

“庶民吕氏……接旨!”

“父皇,父皇!”

朱标快步走入武英殿。

上首,朱元璋原在批阅奏章,听朱标语气焦急,只道他又为吕氏前来 ** 。

心中一阵火起,他头也没抬,抓起案上的毛笔就朝下方掷去。

恰好走到殿中的朱标急忙侧身躲开,满脸困惑地问道:

“父皇这是做什么?”

“哼!”

“咱告诉你,你要是为了吕氏的事这么着急跑来,最好闭嘴,别给咱添堵。”

朱元璋又取过一支笔,一边批阅奏章,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朱标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父皇误会了,儿臣不是为那事来的。”

“哦?”

朱元璋这才抬起头,目光落在朱标身上。

“那你这么匆忙是为何事?”

“儿臣在应天城里发现一家味道极好的酒楼,想邀父皇一同去尝尝。”

朱标解释道。

“呵,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朱元璋压根不信他这话。

“有话直说,别在咱面前耍心眼。”

“儿臣怎敢跟父皇耍心眼?真是想请您一同去感受下人间烟火。”

朱标无奈地说道。

“当真?”

朱元璋注视着他,半信半疑。

“当真!”

“那行。”

“父皇答应了?”

“不去。”

朱标:“……父皇您这有意思吗?”

“你觉得没意思?你身为大明皇太子,肩负着江山社稷的重任,就想着溜出去吃喝?”

朱元璋反问道:

“还好意思拉上咱这个皇帝一起?”

“要是没事就赶紧走,咱没空理你,还有一堆奏章等着批。”

朱元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说完便低下头,继续批阅奏章。

朱标见状心一横,牙一咬,快步踏上台阶来到龙案旁。

“你小子想干嘛?”

朱元璋斜眼看他。

“请父皇恕儿臣无礼了。”

朱标拱手一礼,随即抓住朱元璋的手臂,硬是将他扶了起来。

他连拉带拽地把朱元璋带离龙案,朝着殿下走去。

朱元璋并未反抗。

其实以朱标的力气,根本不可能强行拉动他。

只不过朱元璋知道朱标不会伤害自己,所以才由着他去。

虽未反抗,朱元璋的语气却十分不悦。

“咱说,你小子最好现在就把手松开,待会儿咱要是发火,你是知道下场的。”

朱标自然清楚。

从前他的那些兄弟——朱樉、朱棡、朱棣他们小时候,没少被发怒的朱元璋狠狠教训。

时至今日,朱标仍然对父皇动怒的样子心存畏惧,当年虽未亲身领教,只消看上一眼,便足以让他心生敬畏。

然而今日,纵使朱元璋怒火再盛,朱标也绝不退让。

“父皇要发火便发吧,儿臣绝不放手。”

朱元璋闻言,不禁以诧异的目光打量着朱标。

实在奇怪,这位一向温文尔雅的皇太子今日为何判若两人?莫不是中了邪,或是受了什么刺激?竟敢如此对待自己的父皇与君王。

朱元璋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让朱标发生了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罢了,你放开咱,咱随你去便是。”

他最终决定应允儿子的请求。

待到了目的地,自然就能揭开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真?”

朱标将信将疑地望着他。

朱元璋无奈道:“自然当真,咱金口玉言。”

朱标喜出望外,连忙松开了手。

“太好了,我们先换身常服,微服出宫。”

“废话,若穿着龙袍蟒服出宫,还谈何体察民间烟火?”

朱元璋没好气地甩袖道。

朱标讪讪一笑,心知父皇仍在为方才的冒犯耿耿于怀。

更衣完毕,父子二人悄然离宫。

......

天下绝味酒楼自开张以来,其独特风味顷刻间震撼整个应天府。

短短时日便跃居城中最炙手可热的酒楼,风头无两。

生意火爆到需提前半月预定尚且一席难求,更有食客排期至一月之后。

这般盛况自是情理之中,只因这酒楼掌握着朱迎的独门秘方——鸡精。

此物在当朝大明堪称味觉奇迹,令人难以抗拒。

凡尝过其滋味者,无不为那绝妙风味倾倒,一日不食便觉浑身不适。

然而今日,这门庭若市的天下绝味竟破例歇业一日。

在旁人看来,暂且不论当日损失的巨额利润,单是那些苦心等候多时、今日本该赴宴的贵客——个个皆非富即贵,权势显赫——酒楼竟敢这般怠慢,必将招致雷霆之怒。

出人意料的是,自前夜宣布歇业至今已过正午,竟无一人前往滋事,更不见半分 * 动。

最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声称歇业一天,但天下绝味的大门却始终敞开着。

很明显,停业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有人包下了整座酒楼。

这让周围的人们不禁心生疑惑:究竟是何等人物,能有如此权势,让天下绝味今日只为他一人开放?

想知道答案也不难,只需等待正主的到来。

街边摊前、茶棚里、阴暗角落中,潜伏着各方势力派来的探子,他们或假装挑选货物,或悠然饮茶,或藏身暗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天下绝味”

的匾额下那道身影上。

“少爷,里面一切准备就绪。”

苏二快步走出酒楼,笑着向门口的朱迎报告。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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