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在,杀我(1/2)

第二天是桑与与程立一起送的女儿去的幼儿园,两个人将女儿送到后就来到了程立帮她约好的心理医生张烁的工作室。

桑与见过这一位心理医生。

大概是在一年前的时候,据说是哈佛医学院的访问学者,专攻创伤后应激障碍,是国内非常知名的心理医生。

预约名单已经排到明年三月。

但也仅限于一面之缘。

如今她还能找他来看病,是看在她老公程立的份上这才不至于需要提前预约。

据说他也在几个三甲医院任职,一个月只去一趟,号极为难挂,这一次约的地方是他的私人工作室。

他的私人工作室是在郊区的一处别墅里。

推开门的那一刻,桑与被满目纯白刺得眯起眼睛,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的隐藏灯带,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成几何形状的植物,以至于让这里看上去不像心理诊所,倒让她曾想起来曾经在省美术馆里面看到的一个展。

一个数学艺术家的展,都是一些数学公式和几何图。

她当时看完跟朋友还打趣,她似乎明白怎么当一个艺术家了,没想到真得落地于现实,竟是如此艺术。

看样子,她还是不配当一个艺术家。

很快,一个身穿着亚麻西装的男人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男人身材纤瘦,五官立体,眉眼深邃,说话的时候带着客气疏离感。

他就是这家心理诊所的主人张烁。

“程教授来了?”

程立微笑的迎了过去:“是,张医生,这位便是我的太太桑与。”

说完又看向了桑与介绍:“阿与,这位就是张医生。”

桑与唇角弯起练习过千百次的完美微笑:“张医生,麻烦你了!”

张烁点头:“份内之事,程太太里面请!”

桑与看向了程立,见他点头她这才听话地跟着张烁一起进去了,程立也跟随进来,刚进门他的手机就突然突兀的响起。

程立看着来电显示微拧了眉头,却还是接起来了电话,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挂断电话后他犹豫了一瞬,还是道:“阿与,公司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有些事情必须要我过去一趟,你先在张医生治疗,等我忙完回来接你!”

桑与点头:“好!”

程立匆匆离去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张烁适时地推开里间的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将诊疗椅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像要把人吞没。

张烁翻看了一下信息,看向了桑与,问:“听程教授说程太太最近有多次自我伤害的倾向,可否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桑与选择来看医生,便没有想隐瞒,很坦然的接受了医生的问询。

“就是睡不好,总是不断的做恶梦,梦中的自己死了,血肉模糊,死无全尸,以至于我有时间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总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才是!”

程立告诉她她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状况,是因为她五年前发生的那一场车祸让她有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因此才会恶梦连连。

可她的梦实在是太过于真实,以至于真实到她分不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又或者是说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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