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他们想盖章定论?我们偏要掀桌重写(1/2)
那张去往郊区废弃站点的单程票刚从出票口吐出一半,林夏伸出的手却僵在半空。
视网膜左上角,那个平时沉寂的淡蓝色系统界面突然疯狂频闪,一行血红色的警示大字强行覆盖了现实中的地铁线路图。
【高危预警:主流语境正在执行“降维收编”程序。】
【当前舆论风向判定:悼词化。】
【风险提示:一旦被定性为“已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联盟影响力将遭遇断崖式封锁。
剩余反击窗口期:45分钟。】
林夏收回手,指尖在冰凉的售票机金属外壳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原来如此。
把“反击”定义为“过去式”,给他们戴上“推动社会进步的先行者”的高帽,然后礼貌地请进博物馆吃灰——这招比直接封杀阴毒多了。
她没有转身去退票,也没有急着给陆景深打电话。
她在熙攘的地铁站角落找了个信号死角,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只有五个人的加密频道。
没有开会,没有动员,不需要解释。
她只是将那个录音机里长达十分钟的“会议室死寂”音频文件拖了进去。
附言只有六个字:
“让沉默有回声。”
三小时后,上海人民广场。
这里是这座城市的血管交汇处,每分钟吞吐着成千上万行色匆匆的白领。
今天,人流中却突兀地多出了几十个“异类”。
他们没有拉横幅,也没有喊口号,甚至没有聚集在一起,而是像洒在芝麻烧饼上的盐粒,零散地分布在换乘通道的立柱旁、广告牌下。
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只特制的透明口罩,口罩内侧用红色记号笔画着一个大大的叉。
阿哲站在二楼的星巴克露台,手里捏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美式。
他看着楼下那些年轻人整齐划一地举起手机,按下播放键。
没有扩音器,只有几十部手机同时外放的那段录音。
空调风口的嗡嗡声、纸张的翻动声、压抑的抽泣声,在嘈杂的地铁站里汇聚成一股诡异的低频共振。
路人起初是诧异,随后是好奇,最后在听清那熟悉的“职场窒息音”后,露出了某种心照不宣的苦笑。
两个巡警想上前干预,却被几个早就准备好的艺术学院学生拦住。
“警察叔叔,这是我们的‘公共声音行为艺术实验’,叫《城市白噪音》,这是批文。”学生递过去一张盖着某艺术中心红章的申请单——那是阿哲利用人脉十分钟前搞定的“护身符”。
巡警看着那张正儿八经的批文,又看了看那些只是站着放录音、不堵路不闹事的人,只能对着对讲机尴尬地汇报:“没乱搞,就是在……搞艺术。”
视频很快在短视频平台疯传,话题#听见沉默的人#在晚高峰时段冲破了娱乐新闻的封锁,阅读量瞬间破亿。
与此同时,北京西城区某幽静的四合院内。
一场原本旨在“总结反击者联盟成功经验”的高规格闭门研讨会,气氛正降至冰点。
顾沉舟坐在铺着丝绒桌布的长条桌末端,对面是几位头发花白的政策研究室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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