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钱烫手,但得自己握稳(2/2)

新模型很简单:服务抵扣制。

会员可以用撰写经验帖、参与新成员培训、提供技能支持来折算消费额度。

林夏翻看着试点月的数据。

人力成本直降41%,而用户留存率飙升到了89%。

那些原本没钱支付咨询费的失业者,通过贡献自己的经验和劳动力,重新在这个体系里找到了位置。

顾沉舟在给投资方的回函里只写了一句话:“我们不是烧钱,是在重建信用流通。你们眼里的穷人,是我们这里的硬通货。”

与此同时,李曼正站在驿站门口,手里拿着一卷透明胶带。

最近有不少长期驻站的单亲妈妈私下问她,要是拿了投资,这里是不是就要涨价了?

是不是就不让她们这些低收入的人待了?

李曼没发誓,也没画饼。

她只是把一张刚打印出来的a4纸贴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底线价目表》。

上面罗列了维持驿站基本运转所需的最低收费项。

数字低得惊人,仅仅覆盖了水电和基础物料。

“如果有一天我们收的钱比这张纸多,”李曼拍了拍那张纸,转头对围在身后的几个母亲说,“那就说明有人在替我们忘记日子有多难过。到时候,你们有权把这张纸撕下来摔我脸上。”

那几个母亲没说话,只是眼圈红了。

晚上十点,办公区的大灯关了,只剩下角落里投影仪的光束。

陈导把门反锁,只叫来了驿站的几十个核心志愿者。

屏幕上播放的是她刚剪出来的片子——《谁在害怕被看见》。

没有煽情的配乐,全是粗犷的现场收音。

片子的最后,画面切到了三年前的一段监控录像。

那是林夏。

那是还没练成“铜墙铁壁”的林夏。

她坐在那个狭窄的出租屋里,手里拿着第一份裁员赔偿协议。

画面里的她手在抖,然后,她掏出打火机,把那张象征着屈辱和妥协的纸点燃了。

火光映在她脸上,映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狠厉。

画面定格,一行系统提示在现在的林夏眼中浮现:

【当控制欲藏在支票背面,真正的独立是敢说不赚那笔钱。】

放映结束,灯光亮起。

原本那两个因为高薪诱惑打算跳槽去商业机构的骨干,沉默地走到排班表前,把自己的名字重新填进了义务轮值的那一栏。

林夏站在最后排,手机震动了一下。

【系统提示:团队凝聚力校准完成。

金手指激活频率+20%,当前决策稳定性评级:s级。】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刚要转身离开,屏幕顶端突然弹出来一条新的系统通知。

那不是危机预警的红色,而是一种暧昧不明的淡金色。

【检测到新的商业接触请求。

来源:某国民级消费品牌商务组。

文件标题:联名企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