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别急着哭,戏才刚开始(2/2)
附言只有一句:“贵司雇佣的第三方团队,似乎在利用虚假情报进行敲诈勒索,建议自查。”
大厂最恨的不是外部敌人,而是内部的不可控。
仅仅四小时,系统显示,那家涉事的公关公司已被切断了服务器访问权限,合作终止。
就在这混乱的空档,李曼那边也收了网。
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眉头微蹙,看着“反哺通道”里几个异常活跃的新id。
系统提示这两个人曾多次出现在某大厂的hr培训名单中。
“要踢掉吗?”旁边的志愿者问。
“不,”李曼轻轻吹开茶汤上的浮沫,“留着。不仅要留着,还要让他们多说话。”
在随后的一周里,这两人在群里不遗余力地输出着“虽然被裁很难过,但也要反思自己能力不足”、“公司也是为了生存”等言论。
李曼没有反驳,而是让志愿者将这些话术一句句录下来,甚至引导他们说出更多变体。
这哪里是聊天,这分明是免费的“病毒样本采集”。
周五晚上,反击者联盟的直播间里,李曼推出了一份名为《新型精神控制话术演化图谱》的电子文档。
“大家看,这就是最近流行的‘成长型pua’,”李曼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思维导图,声音温柔却有力,“对方说的每一句温柔刀,我们都帮大家记下来了。下次听到这些话,请直接拉黑。”
那两个潜伏者看着满屏的“谢谢老师排雷”,大概脸都绿了。
而真正的杀招,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陈导坐在剪辑室黑暗的角落里,屏幕上是一段修复过的监控画面。
噪点很多,时间显示是张某跳楼的前一天深夜。
画面中,张某的主管王某鬼鬼祟祟地潜入办公室,从张某的工位上拿走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那个袋子的边角,隐约印着“市三院”和“重度抑郁诊断”的字样——也就是所谓的“医疗豁免”证明。
这是一份足以定性为“恶意销毁证据”的关键影像。
陈导没有把它发到网上,舆论审判太慢了,她要的是公权力的一锤定音。
她将视频的时间戳、文件编号和存储路径打印在一张a4纸上,塞进信封,投进了劳动监察大队信访窗口的举报箱。
随后,她用变声器拨通了一个公用电话:“你们去年没拆的信,现在还能查。深圳园区b座12楼的监控备份,没被覆盖。”
做完这一切,林夏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
系统日志里,她敲下了一行字:“他们以为我们在发声,其实我们一直在布线。”
就在这时,眼前那块半透明的蓝色屏幕猛地闪烁了一下,一行红色的加粗字体跳了出来,伴随着只有她能听见的尖锐警报声。
林夏瞳孔微缩,迅速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