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现在,换我们定义奋斗(1/2)
视网膜左上角的红色警示光标闪烁频率趋于平缓,最终定格在一个静止的时间读数上:六分钟。
屏幕另一端,那个被称为“铁血执行官”的前东家ceo,此刻正死死盯着《特权教育区心理隔离趋势分析》的结尾画面。
后台数据显示,他的手指悬停在关闭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
屏幕上只有一行白字:“沉默不是教养,是恐惧的遗传。”
林夏没有趁机植入病毒,也没有截取他的失态画面做文章。
她端起早已冷却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眼神却愈发清明。
攻心为上,这把火候够了。
她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速敲击,调取了后台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影子通讯录”。
那是无数个深夜里,被加班会议、越洋电话和焦虑吞噬的父母们,未能拨出的语音片段。
系统将这些碎片迅速拼合,生成了一份名为《被听见的声音清单》的文件。
打印机吐出厚厚一叠纸质回执,配合着刻录好的数据盘,被装进三个没有任何公司logo的牛皮纸档案袋。
收件人栏分别填上了市总工会权益保障部、市教育局基础教育处,以及五家主流财经媒体的深度报道组。
在寄件人一栏,林夏只留下了一行打印字体:“一群不愿再假装快乐的父亲”。
快递员取走包裹的关门声刚落,阿哲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手里晃着平板,脸上带着某种看好戏的促狭。
“保险公司那帮精算师鼻子比狗还灵。”阿哲将平板扔在会议桌上,“‘生理级压力地图’刚发酵,三家承保科技行业团险的大公司就悄悄调高了费率。他们怕赔穿。”
这是资本最诚实的避险本能。
阿哲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反手甩出了“职业健康反歧视承诺”的电子签名链接。
这一招既损又准——不签,就是默认心里有鬼;签了,以后每一次压榨都是在打自己的脸。
前东家不出所料地选择了装死,但他们的死对头——另一家正在争夺人才的大厂,连夜签署并全网公告。
“所以,我帮他们做了个对比。”阿哲打了个响指,屏幕上跳出一张双栏海报。
左边是死对头的“承诺签署书”,右边是前东家的一片空白,中间一行大字红得刺眼:《谁怕你知道真相》。
“效果怎么样?”林夏问。
“招聘网站的后台数据显示,前东家在职员工的简历更新率和离职咨询量,在海报推送后两小时内激增了300%。”阿哲耸耸肩,“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咯。”
就在这时,顾沉舟的视频窗口弹了出来。
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嘈杂的辩论声,但他神色淡然,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激烈的听证会,而是一次下午茶。
“他们急了。”顾沉舟推了推眼镜,“一百页的反对意见书,核心逻辑只有一个——‘损害企业经营管理自主权’。他们试图把‘员工心理健康强制评估’定义为对商业机密的侵犯。”
“你怎么回的?”
“我没说话。”顾沉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我只是在大屏幕上展示了一条普通用户的留言。”
林夏看向屏幕,那是个没有任何头像的id,只问了一句:“我的命,也算一种资产吗?”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不快,但割得人生疼。
截图在社交媒体上疯传,舆论的风向彻底一边倒,连那些原本拿钱办事的公关号都选择了闭麦。
办公室的灯光暗了下来,李曼那边开启了“沉默时刻共振计划”的最终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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