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们要封嘴，我开庭审判（2/2）

第一位化名“石头”的证人，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颤抖着响起。

他曾是林夏前东家一名资深的测试工程师。

“我为公司写了八年的代码，修复了超过一万个bug。上个月，我的直属领导和hr约谈我，说的就是那句话……‘你的能力没问题，只是不匹配了’。”

接着，一段被处理过的录音被公之于众。

录音里，“石头”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求求你，给我一个书面说明，哪怕说我能力不行都行，我需要这个去申请失业金，我孩子下个月手术……”

而那个hr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你要学会换位思考，体谅一下公司的管理难度。闹大了，对你背调不好。”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直播间静默了三秒。

下一秒，弹幕如火山般喷发！

“我操！这不是优化，这是谋杀！”

“‘体谅管理难度’？我他妈家都快没了，还要体谅你资本家的难度？！”

“一模一样的话！我被裁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说的！”

当投票通道开启的瞬间，屏幕上代表“构成精神压迫”的红色进度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飙升，瞬间碾压了代表“企业正常管理行为”的蓝色。

最终，结果定格——98.2%的观众，投下了有罪判决。

林夏没有出镜，她的声音作为画外音，在结尾平静地响起：

“今天，我们不打官司，我们也不追求赔偿。但我们，已经做出了判决。”

当晚，“职场黑话听证会”以碾压之势，冲上全网所有平台的热搜榜首。

无数被剪辑出的录音片段、证人血泪控诉、投票结果截图，被愤怒的打工人自发制作成上千条二次创作视频，病毒般疯传。

深夜，林夏收到了阿哲发来的加密消息：“那五家昨天联合发声明的企业，法务部今天一早开了紧急碰头会，议题是‘应对新型名誉侵权风险及舆情隔离方案’。他们怕了。”

她正准备回复，一个陌生的号码，竟直接打来了语音通话。

林夏看着那串号码，瞳孔微微一缩。是顾沉舟。

她按下了接听键，却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压抑的沉默，只有电流细微的嘶嘶声，仿佛一条毒蛇在吐信。

足足三十七秒后，顾沉舟那沙哑到几乎失真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平静：

“你以为你在主持正义？”

“不，”他像是自问自答，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你不过是在用一种情绪，点燃另一种情绪。你在制造新的暴政。”

话音未落，他便径自挂断了电话。

林夏握着手机，望着窗外城市的无边夜色，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冰冷浮现：

【检测到目标人物‘顾沉舟’心理防线出现严重裂痕。】

【行为模式预测更新：攻击模式将由‘宏观压制’，转向‘精准、不计后果的疯狂反扑’。】

此刻，在城市另一端的摩天大楼顶层，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顾沉舟面前摊开的，正是“听证会”的直播截图。

他用一支猩红的笔，死死圈住了“98.2%”那个数字，然后，又重重地在后台播放的林夏头像上，划下了一个叉。

“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他对着那张冷静的脸喃喃自语，眼神里是烧尽一切的疯狂，“光，到底是怎么熄灭的。”

林夏放下手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场胜利的背后，是更汹涌的暗流。

她知道，顾沉舟下一次出手，将再无底线。

手机屏幕投射出的幽光，映在她疲惫而坚毅的脸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猛地划破了凌晨三点的死寂。

那敲门声毫无章法，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焦灼与惊惶——一种她所熟悉的，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会出现的紧急信号。

是阿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