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与猛虎“对话”的公案(1/2)

归藏录 · 第八十四章节:

心莲化域与山君通言

耶摩山金光寺,经“青莲斥王权”一役,虽名声大噪,引来四方关注,

但在“净土地脉守护阵”的庇护下,核心区域反而,进入了一种奇特的“闹中取静”的修行状态。

外界的喧嚣、窥探、乃至恶意,都被那层无形的琉璃,屏障柔和地阻隔、净化,难以深入触及妙善的道心。

妙善深知,名声与关注皆是虚妄,真正的根基在于,自身道行的提升与对此方净土的守护。

她并未因外界的纷扰而动摇,反而更加沉静地投入到修行之中。

经历那日“天地共鸣”,显化青莲之后,她对净世梵光的掌控,与理解已非昔日可比。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将净光用于防御、净化或显化法相,而是开始尝试将其与自身的心念、与这片天地的“意境”更深层次地融合。

她盘膝坐于那眼清泉之旁,此处灵气最为充盈,且与地脉联系紧密。

她闭目凝神,并未刻意观想青莲,而是将心神彻底沉入,那盏已化为玉色的心灯莲焰之中。

她观想自身的心灯,不再是一盏孤灯,而是化作了这方庭院,化作了这眼清泉,化作了庭院中的一草一木,乃至与脚下的大地、头顶的天空相连。

她的心念所至,那温润的玉色净光便随之流淌、弥漫,并非强行改变什么,

而是如同最细腻的画笔,为她心念所及的这片区域,渲染上一层属于她的“净”之意境。

起初,范围仅限于庭院。随着她心念的扩展与净光的持续滋养,这层“意境”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蔓延,

与整个“净土地脉守护阵”完美地重叠、融合。

阵法的防御与净化之力,因融入了她这更加灵动、更具生命力的“心莲意境”,

而变得不再,仅仅是被动响应,仿佛拥有了某种微弱的“灵性”。

在这“心莲化域”的范围内,灵气不仅纯净,更带上了一丝,妙善独有的慈悲、安宁与智慧的意蕴。

草木的生长更加,遵循某种和谐的韵律,泉水的流淌声,也仿佛蕴含着禅意。

甚至连山风拂过,都似乎变得格外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这种变化玄之又玄,难以言说,却真实存在。

妙善自身居于这“域”中,感觉心神前所未有的安宁与通透,修行效率倍增,对天地灵气的感应,也变得更加敏锐细微。

她甚至能隐约感知,到这片城域内,每一株草木的微弱喜悦,每一缕灵气的欢快流动。

而最大的变化,发生在山君身上。

这头灵兽本就与,妙善心意相通,且因长期受净世梵光,与地脉灵气的滋养,灵性早已远超寻常兽类。

当妙善成功将自身“心莲意境”,与守护阵融合,形成这独特的“心莲域”时,山君作为此域,最亲密的守护者,其获益最大。

它不再仅仅是趴伏守护,而是开始主动在这“域”中巡行。

它行走间,庞大的身躯仿佛,与这片天地韵律相合,金色的皮毛在玉色净光映照下,流动着神秘的光泽。

它额间那原本若隐若现的“王”字纹路,此刻已彻底化为,清晰的金色符文,隐隐散发出一种,统御山林的威严。

更让妙善惊喜的是,一日清晨,当她如常在泉边修行时,山君踱步至她身边,并未如往常般低吼或用头蹭她,

而是静静地凝视着她,那双纯净威严的琥珀色眼眸中,竟流露出极其复杂、近乎人类的情感——依赖、守护、欣慰,还有一丝……欲言又止的意味。

紧接着,一个略显生涩、低沉,却异常清晰的意念,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净……土……安……好……”

妙善猛地睁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山君。

只见山君依旧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尝试沟通后的期待与紧张。

“是……你在与我说话?”妙善以意念回应,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

“……是……主人……域成……灵通……”

山君的意念传递依旧缓慢,却越来越流畅,

“我……感觉……更清晰……这片山……和我……更近了……”

它尝试着表达,自己感受到的变化。

在这“心莲域”中,它不仅灵智大开,初步掌握了以意念沟通的能力,更感觉到自身与耶摩山地脉的联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密程度。

它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地脉之气的细微流动,以及一些潜藏在地脉深处的、不和谐的异样波动——那是玄冥真人,试图污染地脉的前期试探,所留下的痕迹,极其隐晦,连妙善都尚未察觉!

山君将这模糊的感知,传递给了妙善。

妙善心中凛然。

她没想到,自己“心莲化域”的修行,不仅提升了自身,竟还促进了山君的蜕变,使其成为了感知地脉异常的“活雷达”!

这无疑是应对,未来危机的一大助力。

“辛苦了,山君。”妙善伸手,轻轻抚摸着它颈侧温暖的皮毛,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欣慰,

“此后,我们并肩守护此地。”

山君享受着她的抚摸,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呼噜声,意念中传递来坚定无比的回应:“……守护……主人……守护……净土……”

自此,金光寺内,青灯古佛旁,多了一位能以意念沟通、灵智大开的护法山君。

妙善的修行之道,因这“心莲化域”与“山君通言”,踏入了一个更加玄妙、更加坚实的阶段。

她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也有了更早的预警和更强的应对底气。

——

题外话:

禅宗史上,与猛虎“对话”的公案最常被提起的,是唐朝高僧“伏虎禅师”(或号“降虎藏”)——一位住在衡山、江西一带的头陀,以及宋代圆悟克勤门下某位“打虎藏主”的野录。

正史寥寥,但民间口传、地方志、灯录里却留下大片“空白”供后人“听虎啸、看人心”。

下面把“高僧与虎”这件事当成一面多棱镜,折射四层意思:

历史层、心理层、修行层、现代生活层——让“虎”既在深山,也在我们键盘与地铁之间。

——

一、历史层:一句“虎不伤人”是怎么写进地方志的

1. 唐·衡山《南岳志》记:

“禅师法号藏,结茅后山,虎啜鹿于前,弟子惊走,师以拄杖置地,呼曰:‘各受生业,何为至此?’虎俯首去。”

——地方官上山验之,连续七日“虎迹不入境”,于是给茅庵题匾“伏虎禅林”。

2. 宋·《庐山志》补笔:

“打虎藏主”夜坐,闻虎哮,开门伸手,虎舐其掌,旦日山民环拜。藏主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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