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力量的突破与临近的危机（1/2）

夜色深沉，枫林苑基地却无人安眠。围墙上的探照灯以前所未有的密度扫视着周围的黑暗，手持武器的哨兵眼神警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大战过后又添新忧的紧张气息。

林凡独自坐在房间内，身周摆放着数枚从上次行动中带回的、品质最高的能量晶体。这些晶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其中蕴含的能量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丝丝缕缕地没入他的体内。

与“深渊意志”的短暂接触，以及最后时刻强行催发空间之力，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异能，更在他的精神层面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烙印。那充斥着疯狂、低语和纯粹恶意的精神污染，如同附骨之疽，不断试图侵蚀他的意志。若非他重生归来，精神力远比常人坚韧，恐怕早已崩溃。

他摒弃杂念，全力运转着前世摸索出的、粗浅的能量引导法门，同时更加专注地内视，尝试理解“守望者”所说的“本源空间之力”。之前，他使用异能更多是凭借一种本能，如同挥舞手臂，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现在，他必须深入挖掘这力量的根源。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随着能量晶体的光芒逐渐黯淡，林凡体内枯竭的异能力量开始缓慢复苏。但这一次，他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在精神感知的层面，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体内流转的能量，还有周围空间……细微的“褶皱”与“涟漪”。

他尝试着将一丝意念，小心翼翼地探入一处肉眼无法观测的微小“褶皱”之中。

轰！

一种奇特的失重感和剥离感瞬间袭来！仿佛灵魂被抛入了一条光怪陆离的隧道，四周是飞速流转、无法理解的色彩和模糊影像。仅仅一刹那，那股意念就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壁垒，被猛地弹了回来。

林凡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大脑传来阵阵刺痛。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亚空间！或者说，是主物质空间之下的某个夹层、某个维度！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绝非幻觉。“守望者”说的是真的！他的空间之力，确实与这种更高层次的空间结构有关！

那个环形结构，所谓的“信标”，其作用很可能就是强行在这个主物质空间与那个“亚空间”之间，建立一条稳定的通道，让那个被称为“相位侵蚀源”的恐怖存在得以降临！

理解了这一点，林凡心中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加沉重。敌人来自另一个维度，这已经超出了传统战争的范畴。而摧毁“信标”需要十倍于他之前的空间之力强度，这谈何容易？

他压下心中的焦躁，重新沉下心，开始更加细致地引导能量，不仅滋养异能力量，更尝试用这恢复的力量，去温养、触碰那些感知到的空间“褶皱”，试图更深入地理解它们，掌控它们。这是一个缓慢而危险的过程，每一次深入感知都可能引发精神反噬，但他别无选择。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老陈就顶着一对黑眼圈，兴奋地敲响了林凡的房门。

“王！有重大发现！”老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中拿着一块平板电脑。

林凡打开门，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比昨日多了一份深邃和锐利。

“是关于‘守望者’的线索？”林凡问道。

“不完全是，但也可能有关联！”老陈将平板递给林凡，上面显示着一些模糊的图片和艰涩的数据，“我们分析了那三架无人机出现前后的区域能量读数，发现它们在发动攻击前，曾释放出一种极其微弱、但频率奇特的信号。这种信号……与我们之前从‘方舟’截获的某些加密通讯片段，有部分重叠的特征！”

林凡目光一凝：“重叠？你的意思是，‘守望者’和‘方舟’有关？”

“不能确定是隶属关系，但至少说明，他们使用的技术，或者说，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可能存在某种同源性！”老陈激动地指着数据图谱上的几个峰值，“看这里，还有这里……这种能量调制方式，绝非当前主流科技能达到的。‘方舟’展现出的科技已经超越时代，而这个‘守望者’，可能走得更远！”

这个发现让林凡心头更沉。一个“方舟”就已经神秘莫测，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可能更厉害、目的不明的“守望者”。末世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继续分析，尝试破解那种信号的模式，哪怕只能理解一点点，也可能对我们有用。”林凡指示道。

“明白！”老陈点头，随即又有些犹豫地开口，“另外……王，你的身体？孙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我的恢复方式就是修炼。”林凡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时间不等人，老陈。‘信标’还在那里，那个‘侵蚀源’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老陈看着林凡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心，最终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林凡走到窗边，望向远方环形结构所在的方向。虽然肉眼无法看见，但他能隐约感觉到，那个方向传来的、一种令人心悸的压抑感正在缓慢增强。“守望者”的警告并非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