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初试锋芒与窥探之眼（2/2）

他时而施展小范围的空间挤压，清理密集的普通衍生物；时而凝聚“空间奇点”（他暂时如此命名那黑色斑点），远程点杀高价值目标；他甚至尝试着扭曲“低语者”周围的空间，虽然无法完全隔绝那烦人的精神波动，却成功使其变得断断续续，极大减轻了守军的精神压力。

有了林凡这根定海神针般的尖端战力加入，防线的压力骤减。守军们士气高昂，配合着林凡的精准打击，一步步将衍生物的攻势压制回去。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潮水般的衍生物终于开始退却，留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和挥之不去的恶臭。

当最后一只衍生物消失在黑暗之中，围墙上传来了劫后余生的欢呼。许多人脱力地坐倒在地，大口喘着气，脸上却带着胜利的喜悦。

林凡独立墙头，遥望着衍生物退去的方向，脸上并无多少轻松。这次的袭击，规模和组织性都远超以往，更像是一次有计划的试探，或者说，清除。

“清理战场，统计伤亡，加固受损围墙。”他沉声下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是！”阿斌等人立刻领命而去。

林凡回到指挥室，老陈和孙医生早已等在那里。孙医生立刻上前为他检查身体，尤其是精神层面的损耗。

“王的异能消耗很大，精神层面也有些许震荡，但……似乎有种更加凝练的感觉？”孙医生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她的治疗异能对精神层面感知敏锐。

林凡点了点头，将战斗中对自己能力的运用和体会简单说了一遍。

老陈听完，面色凝重：“按照您的描述，这种‘空间奇点’的攻击方式，威力极大，但消耗和风险也同样巨大。看来，想要达到摧毁‘信标’的强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知道。”林凡闭上眼，揉了揉眉心，“但这至少是一条可行的路。对了，袭击期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比如……‘守望者’的踪迹？”

老陈摇了摇头：“没有，我们的所有监控设备都没有捕捉到任何不属于我方和衍生物的信号。他们似乎真的只是旁观。”

就在这时，一名技术部门的队员匆匆跑来，脸上带着一丝惊疑。

“王，陈工！我们在清理东面战场外围时，在一个被摧毁的‘低语者’残骸附近，发现了一个……这个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个金属托盘放在桌上。托盘里放着一个只有纽扣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光滑无比，没有任何可见接口或标识的扁圆形物体。它看起来不像任何已知的电子设备，也不像是衍生物身上的部件。

林凡、老陈和孙医生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老陈戴上手套，拿起精密仪器对其进行扫描，眉头越皱越紧：“没有能量反应，没有辐射信号，结构……结构异常致密，内部似乎是一体成型，看不出任何功能单元。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凡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黑色纽扣。指尖传来一种非金非玉、冰冷而坚硬的触感。就在接触的刹那，他体内原本平稳运转的空间异能，极其细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波动了一下。

这种波动转瞬即逝，却让林凡的心猛地一沉。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指挥室的墙壁，望向外面的无尽黑夜，声音低沉而冰冷：

“也许，这并非战利品……”

“而是某个‘旁观者’，故意留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