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南宫灵燕想你了(1/2)

丹田深处,那滴被意念反复捶打、淬炼的灵能液,其光滑的边界泛起一丝难以捕捉的微芒,如同经历亿万次锻压的星胚,初露其内在的锐利光泽。

每一次在念力驱动下爆发的猛烈撞击,都伴随着撕裂血肉般的剧痛与丹田壁垒深处传来的、细若游丝却又坚实存在的松动回响。

与此同时,从撞击点逸散出的那缕精纯至极的能量,宛如久旱后的天降甘霖,温柔而精准地滋养着干涸枯竭的经络。

林川沉浸在一种交织着剧痛与狂喜的奇异修炼状态里。

精神力的不断凝练与肉身组织层面发生的、极其细微却真实的蜕变强化,如同无垠黑暗宇宙中顽强闪动的星光,虽然微弱,却清晰地为他指明了唯一的路径。

然而,手中那块曾经瑰丽的星骸岩,其冰裂纹深处残存的最后一抹幽蓝,也终于彻底熄灭、湮灭,变成了一坨冰冷沉重的普通顽石。

工作室角落里仅剩的几块低阶玉髓残料,其内蕴藏的那点孱弱的、富含生机的灵能粒子,在丹田旋涡近乎凝固死寂的“吞吐”能力面前,其被汲取转化的效率,低微得令人窒息绝望。

每一次撞击淬炼的尝试,都意味着核心灵能液不可逆转的微量损耗——这如同点燃自己的本源之烛去撼动壁垒!

本质上,无异于饮鸩止渴!

冰冷的焦虑感,如同暗夜滋生的藤蔓,再次悄然缠绕上林川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亟需能量!

更精纯、更磅礴、更能撕裂壁垒的能量之源!

与此同时,宝华街的幽深腹地,“玲珑阁”二楼那焚着沉香的雅室。

南宫灵燕慵懒地斜倚在铺着寸锦寸金的苏绣软垫的紫檀贵妃榻上,指尖轻盈地拨弄着一块拳头大小、表皮灰褐粗糙如矿渣的原石——正是前几日从林川眼皮底下“截胡”而来的那块蜂窝石。

她对面的红木鼓凳上,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身着洗得发白的藏青布褂的老者。

老者眉眼间沉淀着岁月的智慧与严谨,此刻正手持强光手电,仔细而专注地照射着石皮上那蜂窝状的密集凹坑与绺裂,眉头皱起一道深深的沟壑。

“小姐,”老者放下手电,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难掩的遗憾,“这皮壳风化得深,砂发粗砺干涩,蜂窝绺络吃进去极深,怕已入了腑脏。

打灯细观,水头短得可怜,色闷滞无活气,棉絮杂乱缠绕,便是赌出一丝玉肉,顶多也是豆种打底,飘些死气沉沉的灰花,底子必定脏乱。

值不了三瓜两枣,顶多……当个警示后人的标本罢了。”他缓缓摇头,动作轻缓地将石头放回锦盒中的软缎上。

南宫灵燕听闻此评价,非但没有失望,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愈发玩味的弧度。

她伸手拿起那块被老师傅断定为“废料”的石头,指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索感,拂过那粗粝的蜂窝表面,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石皮,落在那日在摊位前眼神执拗如猎鹰、被自己两度“捷足先登”的年轻人身上。

“林川……”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对方在古玩市场喧嚣人流中依旧清瘦挺直的背影,以及那双如同高精度红外扫描仪般、专注筛过每一寸石料的锐利眼神。

两次出手,目标皆是这种行家避之不及的“公认垃圾料”。

是命运无心的巧合?还是……他真能“看”到些什么常人难及的奥妙?

“婧姝,”她并未转头,目光依旧流连在那粗粝石皮上,声音平静无波,“西市那个‘天龙工作室’,林川的底,摸得如何了?”

侍立一旁的姬婧姝,这位南宫灵燕真正的贴心人兼技术外脑,微微一笑:“信息检索完毕,基础画像已建立。”

【林川】年龄:约25岁背景:寒门背景,启明科技前核心工程师(因重大保密级别事故离职)。

原生家庭普通,关系成员:父母、兄(林宇)、姐(已婚)、妹(林萱)。

现与兄长、胞妹共同经营“天龙工作室”。

专业标签:技术精湛,传言在量子相变模型推演及超高精度尖端设备修复领域拥有颠覆性突破,曾为“星盾重工”及“维新科技”解决关键难题。

性格侧写:沉稳,高度专注,社交维度略显孤僻。

经济状况:深陷巨大债务漩涡。

“启明科技……量子相变……精密设备修复……”南宫灵燕纤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上的分析报告,琥珀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深邃的思量。

一个背负着沉重债务枷锁的寒门工程师,却执着地一头扎进古玩街的“垃圾堆”,疯狂寻觅这些古怪石头?

这矛盾的行为逻辑背后,必然蛰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惊鸿一瞥展现的“独到之处”,是否与他寻觅这些特殊石头有着某种诡异关联?

她忆起林川指尖拂过石头时,那种超越了赌性、近乎科研解剖般的专注眼神。

那绝非赌徒的癫狂,更像是……顶尖研究员在凝视实验样本!

“有意思……”南宫灵燕唇角优美的弧度加深,眼底的探求欲如火焰般燃烧起来。

她拿起桌上那部复古黄铜拨盘电话,纤指如蝶翻飞,优雅而精准地拨动号码盘。

“天龙工作室”内,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撕破了林川精神力耗尽后的短暂寂静。

他揉了揉如同被无数细针攒刺的太阳穴,向萧怡婷示意。

“您好,‘天龙工作室’为您服务。”萧怡婷的声音清脆干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清冷悦耳、尾音却微妙地拖曳出一丝慵懒磁性、如同冰泉滴落玉盘的女声:“我找林川。”

萧怡婷微怔,下意识捂住话筒,转向林川,压低声音道:“林总,找您的。声音……特别得很。”她刻意强调了最后三个字。

林川的心脏莫名一滞,某种强烈的预感如电流窜过脊椎。他接过话筒,声音刻意保持平稳:“我是林川。”

“林先生,”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却能穿透电波直抵神经末梢的笑意,仿佛能看见对方唇角勾起的弧度,“我是南宫灵燕。几日不见,不知为何……倒有那么一点儿,想你了。”

想你了?

这三个字,如同裹挟着静电火花的细针,让林川握着话筒的指节瞬间绷紧泛白!

他几乎能清晰想象电话彼端,南宫灵燕倚在软榻上,眼尾那颗标志性的泪痣随笑意微微颤动的撩人画面。

这突如其来的、明目张胆带着戏谑与试探的问候,让他一时失语,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微不可察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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