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新的灵能液产生(2/2)
轰!第一次猛烈撞击!
剧痛!身体内部仿佛掀起了一场毁灭性的微型海啸!钢筋铁骨般的肌肉在哀鸣,五脏六腑在冲击波下如同被巨人捏在手中反复蹂躏!
若非林川的身体早已被灵能重塑得远超凡人极限,这堪比自毁的冲击足以让他瞬间毙命!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钻心的痛苦,与一种扭曲却极致强烈的、冲破未知禁域的变态快感纠缠撕咬!
在第五次最猛烈的撞击中,异变陡生!
撞击点猛然炸开一团耀眼的、瞬间归于虚无的粒子湮灭之光!
林川强忍着几乎撕裂意识的痛楚,分心观测:那五滴作为炮弹的灵能液,体积赫然缩减了近半!
立刻更改策略!聚焦!高精度微观检测!
继续撞击!第六次!
果然!每一次撞击,都有大量的灵能液粒子在与丹田壁垒接触的瞬间被恐怖的震动、能量排斥力直接“碾碎”、“湮灭”!撞击强度越大、频率越高,这种湮灭速率呈几何级增长!
同时,在湮灭发生的那个微乎其微的刹那,壁垒并非毫无波动!
林川那被锤炼到极致的精神力如同最敏锐的探测器,“看”到了——壁垒那坚不可摧的表象下,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几乎无法捕捉的能量紊乱,如同稳定镜面上的微瞬涟漪!
那瞬间,壁垒的法则似乎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缝隙”!就像一个严密防护罩上,被猛烈撞击震动出的、转瞬即逝的“孔隙”!
而正是透过这微小的孔隙,外界新的、最原始的灵能粒子得以短暂地、疯狂地涌入丹田!
一种夹杂着剧烈痛苦和狂喜的明悟在林川意识核心爆炸!
这条路,固然是踏在死亡钢丝上,每一次撞击都可能崩断他的生命线,但却是唯一能撼动壁垒、破开天花板、获得更为原始而恐怖能量的途径!
这是通向深渊,亦是通往神座的阶梯!
疯狂的湮灭之舞
林川再无迟疑。
整个人如同最精密的能量囚徒,彻底沉沦进这惨烈而致命的湮灭循环中。
强大的意念化作推动粒子奔流的速度引擎,疯狂地驱动着作为“炮弹”的灵能液滴,如同宇宙裂变中喷射的死兆流星,一次次以近乎同归于尽的决绝姿态,轰向那永恒的丹田壁垒!
疼痛早已化为一种背景噪音,意识高度凝聚,感知被极限放大,如同架设在时间与能量边缘的超微扫描仪,忠实而贪婪地记录着每一次撞击的物理参数、每一次壁垒震动的毫秒级轨迹、每一次粒子湮灭的微观形态……
时间在专注中扭曲、丧失。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足以摧毁普通修士神魂的撞击循环,林川才从这机械般精准的自毁程序中短暂抽离一丝清明。
骇然发现——作为主炮的三轮新生灵能液,已消耗殆尽!炮灰告罄!
但收获亦是巨大的!
无需引导,那运转不休的“灵能旋涡”在疯狂汲取着撞击壁垒时自“孔隙”涌入的、澎湃的新生粒子!
液滴凝聚!
第三十滴!
旋涡的引力场在新生能量的注入下更加狂暴!林川手边残余的灵能矿石在短短数息间光华彻底黯淡,化为飞灰! 液体生成未停!
第四十滴!五十滴!
直至第五十滴灵能液滴完美凝结,环绕星旋核心静静运转,旋涡那吞天食地的吸力才如同被无形巨手扼住,缓缓平息。
新的平衡点!新的力量巅峰!新的——五十滴液态星辰构筑的能量核心!
林川全然沉浸在体内这场开辟新天的伟业中,全然忘却了时间流逝,忘却了身处仰光,甚至忘却了那令人买回的灵能矿石存量。
门外传来轻柔的叩击声,南宫灵燕略显低沉的嗓音传来:“林川?该用晚餐了。”
林川蓦然从深沉的修炼状态彻底“上岸”。
窗外,夕阳金红色的锐利光柱已然穿过高窗,在房内投下漫长斜影——他竟在这忘我的探索中度过了整整一个白昼!
然而精神抖擞,毫无倦意。皮肤之下,每一丝肌肉纹理、每一条神经束都浸润着澎湃的灵能活力,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生机。
门打开的同时,走廊的另一端也恰好传来电梯抵达的轻响。
助理的身影出现在转角,眉宇间带着奔波后的倦意。
他身后,两名酒店保安正费力地推着一辆满载石料的小型货推车,石料被厚实的粗麻布覆盖得严严实实。
正是昨天凌晨,林川在那财富风暴之外,悄然标记的猎物!
“林先生,按照清单,全部采购完成。”助理的声音带着完成使命后的放松,“总共……六百二十万。”
这个数字,在昨夜刚刚入账的一亿暴利面前,微渺如尘埃。
林川微微颔首,目光投向小推车。他伸手,掀开粗麻布一角。
下方露出的石料,灰败、黯沉、布满恶藓癍驳的表皮,在夕阳余晖下也泛不出一丝值得期待的光泽,仿佛就是一堆刚从废弃矿山角落拖来的垫脚石,与“翡翠”二字毫不沾边。
然而林川锐利的目光扫过其中几块石头的特定轮廓与藓色分布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精准无比的确认光芒,如同猎人收网时锁定那披着狼皮的羊。
“没错,就是它们。”
他的指尖滑过一块布满铁锈般黑藓的石皮,那触感粗糙而冰凉。
眼中神光却深邃如渊。
这些在行家眼中价值归零的“垃圾”,对他而言,却是开启更深层能量奥秘、探寻那自毁之路尽头之光的——无价之钥。
南宫灵燕提出再去考察其他场口的邀约被林川平静婉拒。
她的眉宇间虽有昨夜狂喜的余晖与重新昂扬的商海斗志,但林川此刻的心念,已彻底沉入丹田内那盘踞的五十滴灵能液核心——那可能是撬开囚笼、踏入更深维度的关键起点。
夕阳的最后一抹金红,在窗外的摩天大楼间挣扎着褪去。
套房厚重的门扉,在南宫灵燕离开后轻轻合拢。
室内,只剩下中央空调均匀送风的低语,与窗外一座热带超级都市即将陷入夜色的、遥远而模糊的喧嚣嗡鸣作为背景。
夕阳投射在地毯上的斜长光斑,正随着太阳的西沉而迅速拉长、黯淡,如同舞台上缓缓降下的谢幕帷幔。
林川的身影静立在房间中央,目光沉沉,落在那堆被麻布半掩的废料之上。
风暴的中心,再次回归沉寂。
而风暴本身,或许才刚刚积聚起撕裂天幕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