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圣女到来（2/2）

莎莉丝特金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没有打断。

林越继续说着，语速快，很有煽动力：“具体合作方案如下：”

“第一，我们公司可以用‘灵活性’和‘广泛触角’（他指指夜莺），做前期侦察、搜集线索、排查低风险区。这些麻烦的‘脏活累活’，我们来做，可以帮教会节省人力和资源！”

“第二，如果我们发现确实的、我们对付不了的恶魔踪迹或巢穴，我们会立刻、并且‘有偿地’（他重点说这三个字），把核心情报准确交给教会！让教会高手第一时间精准出手，完成最后的‘神圣净化’！避免盲目搜索，减少伤亡和恐慌！”

“第三，教会净化时，我们可以负责疏散平民、维持秩序、事后基础清理。保证教会行动顺利，完美结束！”

他张开双手，脸上发光，像发现新大陆：“您看，这样教会可以集中力量对付核心威胁，效率更高！民众安全也更有保障！我们公司也能通过‘信息咨询’和‘辅助工作’，拿到合理报酬，维持运营，更好服务大家！这难道不是‘双赢’甚至‘三赢’吗？”

林越说得天花乱坠，把他的公司定位成教会的“前沿哨所”和“后勤帮手”，把最危险的战斗和最终荣誉，都“谦虚”地留给教会。

莎莉丝特静静听着，脸上没表情，但金眼深处情绪复杂。她很聪明，当然看出林越的算计。这家伙想把教会当免费打手和信誉招牌！教会出力打恶魔，他在前面做简单任务、卖情报，名利双收！甚至教会成功了，反而帮他公司树立“情报准”、“和教会有关系”的形象！

这是阳谋！赤裸裸的利用！

她完全可以严词拒绝，甚至用教会权威关掉这家公司。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在林越的方案里，目前王都形势复杂、恶魔隐藏、教会力量有限的情况下，确实效率更高。

让这个不拘小节的团队做前期侦察和低级清理，可能真的更快发现威胁，减少平民伤亡。教会，也确实需要更准的情报行动。

是坚持教会传统和权威，拒绝这种“不神圣”的合作？还是为了更高效率、多救人，默认这种被“利用”的关系？

莎莉丝特沉默了一会儿。办公室非常安静，所有人都等她回答。维拉紧张地看着圣女，又看看自信的林越，心情复杂。

过了好久，莎莉丝特终于慢慢睁开眼睛，金色眼眸直视林越。

她用清脆而冰冷的声音说：“我需要的情报必须准确、及时。你们不能干扰或阻碍教会的净化任务。还有，不准用教会的名义骗人。”

她没有直接答应，但这话设定了合作底线，默认了这种关系。

林越一听，立刻放松，笑容满面。

他马上右手放在胸前，做了一个有点怪的礼：“您放心！圣女殿下！我们公司最讲诚信，童叟无欺！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共创美好未来！”说完还对莎莉丝特点头。

莎莉丝特只是淡淡看着他，眼神像在警告他要守信。

然后她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依旧高贵庄严，和来时一样。

等圣女身影消失在门外，办公室的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

“呼……”莉莉娅长出一口气，拍拍胸口。

安琪拉撇嘴：“谈个判这么严肃……”

夜莺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林越，淡淡说：“险棋，但成功了。”

维拉心情复杂地坐回去，看着林越，想说又没说。她发现，林越总能在看似绝路的情况下，找到一条意想不到的生路。

林越得意地坐回椅子，又把脚翘上书桌，哼起歌。

“好了，各位！我们和最大的‘供应商’兼‘权威认证’达成合作了！接下来，要去开拓更广的市场！”他眼里闪着金币的光，“尤其是‘有偿情报’……得好好定价，毕竟，准确的信息，是无价的啊！”

一场和教会的危机，就这样被林越变成了又一个“商机”。一个基于互相利用和效率的、脆弱的联盟，就这样形成了。王都的这潭水，被林越搅得更浑，也更有“钱”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