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无为天下治,大吴万载隆(2/2)

“拿下!” 陆冰一声令下,禁军立刻上前,将王德捆绑。其余四名旧党宦官见状,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妄图逃窜,皆被当场擒获。陆冰看着瑟瑟发抖之宦官们:“汝等依附魏进忠作恶,今日便是报应。”

整肃完毕后,陆冰将查获之密信与宦官名录呈给萧燊。萧燊看完密信,震怒之下,提笔批道:“旧党宦官尽数发配皇陵守墓,永不录用。玄夜卫与禁军共管宫禁,以后宦官任职需经双重核查。” 自此,宫禁之内,再无奸宦踪迹。

刑部大堂内,郑衡正与卫凛核查外戚贪腐案卷宗。其中一桩格外醒目 —— 外戚张大人在江南任盐运使时,勾结盐商克扣盐课,涉案银十万两,当年竟靠魏党庇护逃脱惩处。

墨盐课” 条款:“此条已加重量刑,涉案银五万两以上便是死罪。张承业罪证确凿,当按新律处置,以儆效尤。” 他将律法放在案上,“虞谦御史已查到他藏匿赃银的地点。”

卫凛主动请命:“臣愿带人去江南捉拿张承业。此人与魏党余孽有联系,若不尽快抓捕,恐会潜逃。” 郑衡点头:“你带大理寺丞许彬同去,许彬熟悉江南刑狱,可助你协调地方按察使。”

卫凛与许彬抵达江南时,顾彦已将张承业的宅院围住。张大人正欲乘船出逃,被卫凛一箭射穿船帆。“张承业,你克扣盐课、勾结奸宦,今日插翅难飞!” 卫凛纵身跳上船,将其擒获。搜出的赃银,恰好填补了江南漕运的部分缺口。

张承业伏法之日,江南百姓拍手称快。郑衡在朝会奏报:“自整肃外戚宦官以来,已查处贪腐案七起,追回赃银二十万两。” 萧燊令将赃银用于惠民药局与农桑学堂:“用奸人的赃银办百姓的实事,这才是律法的意义。”

户部衙署内,苏敬与周霖正核算外戚退缴的特权俸禄。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近三年的虚耗:“仅外戚虚职俸禄,每年便耗银三万两,还有宦官虚报的宫用开支,每年也是两万两。”

秦焕捧着赋税账册进来,脸上带着喜色:“河南柳大人推广新麦种后,赋税增收一成;浙江秦仲大人配合盐铁改革,盐课又增两成。这些退缴的俸禄,正好用于西北烽火台的后续修缮。”

苏敬拿起笔,在账册上批注:“将外戚退缴银三万两拨给兵部,用于军饷;宦官虚报追缴银两万两,拨给工部修治江南水渠。” 他对周霖道:“你去核查宫用开支旧账,制定《宫用预算制》,以后每月宫用需提前报备,杜绝虚报。”

周霖核查旧账时,发现魏进忠当年竟以 “宫室修缮” 为名,挪用河工银五万两私建宅院。他立刻将此事上报萧燊,萧燊怒令拆毁宅院,将建材运往江南治水。方泽得知后,特意写信致谢:“这些建材正好修固水渠堤坝,多谢户部厘清旧账。”

月末,《宫用预算制》颁行,宫用开支较上月减少三成。苏敬在户部衙署前张贴账册公示,百姓看着 “退缴银用于民生” 的条目,纷纷感叹:“以前朝廷的银子都被贪官宦官贪了,如今陛下把银子还给了百姓。”

第七节 边防巩固 军政联动

兵部衙署内,蒙傲将西北边防军报拍在案上:“鞑靼听闻我朝整肃朝纲、财资充盈,竟不敢再犯边境。赵烈在狼居胥筑的烽火台已发挥作用,三次预警都精准无误。”

秦昭看着户部拨来的军饷清单,眉头舒展:“苏敬大人将外戚退缴银拨作军饷,今年冬衣与粮草都已备足。邵峰,你速去西北,协助赵烈加固堡寨,再增派五百禁军驻守。”

邵峰领命准备行装时,萧栎带着林锐前来送行。萧栎将一件皇室珍藏的玄铁锁子甲递给邵峰:“此甲乃开国名将所留,你转赠赵烈,告诉他朝廷整肃内患,就是为了让戍边将士安心守土。”

邵峰抵达西北时,赵烈正带着将士们演练。看到玄铁锁子甲与朝廷旨意,将士们齐声高呼 “誓死报国”。邵峰传达完圣意后,赵烈当即带着众人勘察地形:“我们要在烽火台周边筑建屯田区,既守边防又种粮食,不给朝廷添麻烦。”

半月后,军报传回京城:西北屯田区已开垦千亩,将士们自给自足;鞑靼使者前来求和,愿年年朝贡。蒙傲拿着军报入宫,萧燊看着 “边境无战事” 的奏报,提笔写下 “安边” 二字,贴在御书房墙上。

苏州府衙内,李董拿着朝廷整肃宫闱的诏令,对前来汇报农桑情况的江澈道:“陛下整肃内患,我们在地方更要把实事办好。新麦种已推广到周边三县,今年亩产定能再增。”

江澈放下水渠图纸,眼中满是敬佩:“陛下此举一箭双雕,既稳固后宫朝堂,又震慑地方贪腐。浙江按察使顾彦已查处三名勾结外戚的地方官,浙地吏治更清了。”

正说着,钱溥带着漕运账册进来:“方泽大人疏通的漕渠已通航,粮船十日便到苏州。朝廷用外戚赃银修漕渠,百姓都说是‘以恶养善’,纷纷主动参与水渠维护。”

河南境内,柳恒得知外戚张承业伏法,特意在农桑学堂宣讲:“陛下连外戚都敢查处,可见新政一视同仁。大家放心种新麦,有朝廷做主,没人敢再欺压百姓。” 学子们听完,都拿着新麦种回乡推广。

广东布政使韩瑾也传来捷报:南疆土司因朝廷整肃朝纲,更显臣服,主动配合汉化劝学,岭南局势愈发稳定。各地捷报频传,新政的根基在地方愈发牢固。

乾清宫御书房内,萧燊看着案上的汇总奏报:外戚特权收回完毕,旧党宦官尽数处置,后宫依礼行事,地方新政深化,边防安稳无虞。他拿起彭时核校的《整肃宫闱诏书》,上面 “以民为本、以史为鉴” 八个字格外醒目。

沈敬之、蒙傲、苏敬等顾命大臣前来议事,沈敬之率先奏报:“吏部已完成外戚任职清理,补入的寒门贤才都已到岗,政绩初显。” 苏敬接着道:“户部厘清宫用旧账,国库每月节余银两万两,可用于民生工程。”

蒙傲补充:“西北边防稳固,鞑靼朝贡;南疆土司臣服,汉化推进。军政、民政、财政皆已步入正轨。” 萧燊闻言,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宫外的万家灯火:“这都是诸位同心协力的功劳,更是百姓支持的结果。”

他转身对大臣们道:“整肃宫闱不是终点,而是新政的新起点。下一步,朕将南巡考察民生,亲自看看江南的新麦、西北的烽火台,看看百姓脸上的笑容。” 大臣们齐声应诺,眼中满是振奋。

当晚,萧燊在御书房写下 “清内安外” 四个大字,刻在玉质镇纸之上。窗外月光如水,照进书房,也照亮了大吴的未来 —— 宫闱清、朝纲正、边防固、民生丰,新政的光芒,已洒满这片山河。

片尾

明化初年的春风里,大吴已换了新颜。慈宁宫的礼乐与边关的炊烟共鸣,贡院的灯火与水渠的清流辉映,忠良祠的香火与百姓的笑声交织。萧燊站在太和殿上,身后是同心协力的大臣,身前是安居乐业的百姓,新政的航船,正载着大吴的希望,驶向更辽阔的远方。

卷尾

明化元年,椒房殿的桂香漫过宫墙,与太和殿的礼乐交融成盛典的序章。萧燊身着衮龙袍,立于丹陛之上,在册封皇后的金册递交完毕后,抬手止住阶下的贺声——这不仅是后宫正位的仪典,更是他借盛典立规、力矫旧弊的契机。案上摊开的《吴宫史》墨迹泛黄,其中“外戚擅权乱政”“宦官干政亡国”的记载,正是他今日要挥剑斩断的沉疴。

“昔年魏党借宦官为爪牙,窥伺权柄;前朝外戚凭后宫为根基,干预铨选,此皆亡国之兆!”萧燊的声音透过金殿,传至阶前百官耳中,“今日册封椒房,既正后宫之位,更立宫闱之规——自今而后,后宫不得与外臣私通书信,外戚不得入掌兵权,宦官不得干预政事,违者以国法论罪,绝不宽宥!”话音落时,沈敬之持律法竹简出列,高声宣读《宫禁新律》,每一条款都如利刃,剖开前朝积弊。

顾命大臣的协同,让这场整肃稳如磐石。萧栎按剑立于殿侧,目光扫过列班的外戚勋贵,以宗亲之威压住潜在的非议;沈敬之连夜修订的《宫禁新律》,与前朝律法互为印证,堵住所有钻营空隙;老臣蒙傲则在京营布防,确保盛典内外无虞。当皇后率后宫嫔妃跪拜领旨,当外戚勋贵躬身表态,椒房的清明之气,终于彻底吹散了前朝的阴霾。

朝堂的清风,很快吹遍地方。江澈在江南兴修水利,将新政粮款足额用于渠坝修缮,秋日漕渠水满,载着新粮的船只络绎不绝;李董在西北推行均税,革除胥吏盘剥的旧习,牧民的炊烟比往年密了三成。边防线上,蒙傲整训的新军击退了鞑靼的试探,戍卒家书里“烽烟渐息”的字句,成了最动人的捷报。

当太和殿的礼乐再次响起,已不是盛典的余韵,而是中兴的序曲。宫闱清则朝纲正,朝纲正则民心聚——椒房无乱政之扰,朝堂无奸邪之患,地方有实干之臣,边防有铁血之师。《吴宫史》上的教训,化作了今日的律法;前朝的沉疴,育出了新政的繁花。站在丹陛上的萧燊望着阶下晴空,深知大吴已从乱到治,那些“民生向好”的低语,那些“边防稳固”的捷报,都在诉说着一个中兴王朝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