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七年之痒(1/2)

陆行舟跨上水鸟,头盔下的脸绷得死紧,紧抿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引擎发动时那一声爆裂般的怒吼,不仅宣泄着对秦时的怒火。

它也像是在驱散心中那份不合时宜、又让他倍感煎熬的混乱心绪。

他催动着这头咆哮的钢铁野兽,一头冲入霓虹闪烁的车流。

冰冷的夜风吹不散心头的燥郁,反而让那份被背叛的痛感更加清晰。

水鸟粗暴地刹停在熟悉的地库车位,引擎熄火后,周遭蓦地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城市霓虹的喧嚣被隔绝在小区之外。

他刷卡进入单元门,电梯无声滑开。轿厢里一片沉寂,只有他自己略显沉重的呼吸。

金属门合拢,彻底吞噬了所有外界声响,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电梯上行,数字冰冷地跳动。

门开,他走到自家门前,掏出钥匙,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刚推开防盗门,一股若有若无的早餐气味混合着室内香薰的味道钻进鼻腔。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江揽月坐在沙发的阴影里,声音没什么温度:

“去哪了?这么晚。”

陆行舟没看她,弯腰换鞋的动作显得疲惫而抗拒。

江揽月见他沉默,语气里的不满瞬间拔高:

“喂,问你话呢!下班后去哪了?”

陆行舟动作顿住,直起身,声音同样平淡:

“就业材料有点问题,下班后又处理了一下。”

“处理需要到七点多?”江揽月站起身,灯光照亮她紧蹙的眉,

“陆行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这样下班就玩消失,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你觉得正常吗?”

陆行舟目光沉沉地锁住她,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江总日理万机,现在倒有空关心我的行踪了?”

“还是说,只有我像以前一样,”

“下了班就准时滚回家,给你做好热饭热菜等着,才叫‘正常’?”

他向前逼近半步,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

“那敢问江总,什么才叫‘不正常’?”

“是像你现在这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还是说——”

“像你半个月前那个周五晚上一样?”

陆行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冰凉的讽意,将她钉在原地,

“‘我去哪需要跟你报备?你是我妈还是我领导?’——”

“亲口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他微微倾身,目光如刃,

“还是说,这质问的权力,独独属于你江揽月?”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江揽月脸上的不耐顷刻凝固,一丝尴尬和因回忆而生的狼狈飞快掠过。

半个月前那个周五傍晚,她也是这样质问刚提着菜进门的陆行舟“下班去哪了这么久”。

当时她急着去见一个“重要客户”——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客户临时爽约,是秦时“恰好”在附近,约她去新开的清吧坐了半晚。

直到深夜归家,面对陆行舟的追问,她不耐烦地甩出了那句:

“‘我去哪需要跟你报备?你是我妈还是我领导?管好你自己!’”

“我……”江揽月气势弱了几分,但依旧梗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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