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换筹(1/2)
陆盈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语气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不必了。”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冰锥,
“江家与我们陆家,早已无话可说。”
“小舟需要静养,不劳你们费心。”
“请你们管好自己的大女儿,不要再以任何形式出现在小舟面前,打扰他的生活。”
“就是你们江家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最大的‘善意’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司晴骤然加重的呼吸声,
以及从听筒背景里隐约传来的、似乎是男人沉重的叹息。
过了好几秒,司晴才用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的声音说:
“……我们,我们只是……”
“没有只是。”陆盈歌直接打断,“再见。”
说完,她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一片寂静。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却仿佛驱不散那通电话留下的冰冷余味。
恰在此时,佣人端上了清润的燕窝雪蛤羹,瓷盏与托盘发出轻微的脆响。
陆盈歌率先端起一盏,神色已恢复平静,俨然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其他人也各自默默取了,客厅里只剩下细微的瓷勺轻碰声。
陆行舟沉默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搭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陆盈歌走到他身边,自然地将一盏羹递到他手边。
她语气缓和下来,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结束的,就让它彻底结束。纠缠过去,只会耽误将来。”
陆行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依言接过了那盏羹。
羹品的清凉沁入掌心,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才抬起眼,对上陆盈歌关切的视线,给出了一个平静的答复:
“好。”
……
锦绣山河小区。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像一把生锈的锉刀,在阳台里来回拉扯着空气。
司晴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手机从她掌心滑落,“咚”一声闷响砸在阳台的地砖上。
她背对着客厅,肩膀垮塌下去,像被那通电话抽走了她的筋骨。
陆盈歌那句裹着冰碴的“善意”,在她脑中反复切割,留下耻辱与钝痛。
客厅里,午后的阳光依旧明亮,却照不进江华所在的角落。
他像一尊沉在阴影里的青铜器,脸上只余下一片接近死灰的铁青。
妻子身体语言的每一帧,都在为他同步转译着陆盈歌那端的冷酷与决绝——
那不是拒绝,那是驱逐,是把他江家那点试图修补的尊严扔在地上,还冷冷地踩了一脚。
他不再看阳台上的妻子,那目光沉重地、缓慢地,移到了大女儿身上。
她坐在那里,脸上红肿未消,眼神却空得像一口枯井,望向窗外不知名的虚空。
泪水早已干涸,连带着似乎所有的生气也被抽走了。
在他眼里,她像一具精美却碎裂的瓷偶,被粘合起来,摆放在那里。
提醒着所有人这场祸事的根源,也彰显着一种无用的、令人烦躁的“受害”姿态。
一种窒息般的情绪汹涌而来,开始淹没江华的理智。
陆家的路堵死了,大女儿这个“祸首”和“纽带”彻底废了,江家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能拿来交换,哪怕一丝喘息的机会?
沉默良久,他的目光,兀自像黑暗中亮起的一簇鬼火。
死死地钉在了坐在大女儿身旁的小女儿身上。
江寒星把失了魂的姐姐紧紧搂进自己怀里,身体却止不住地细细发抖。
电话里传来的只言片语和母亲垮塌的姿态,让她心慌意乱。
她感受到父亲那令人不适的目光,下意识地抬起头,带着刺回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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