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倒计时刻(1/2)

行政楼地下室的遭遇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深深烙印在陈思思和舒言的脑海里。

镜中那片涌动的暗红、那只苍白浮肿的手、以及苏婉卿即将掀开盖头的那个瞬间,都成了他们午夜梦回时惊坐而起的恐怖图景。

更让他们感到沉重的是,他们几乎可以肯定,那面雕刻着鸳鸯莲花的落地镜,就是苏婉卿怨念的核心“凭依之本”。

然而,知道是一回事,如何应对是另一回事。

那镜魅的力量远超他们的想象,不仅能跨越镜面,甚至能影响人的神智,制造幻觉,封锁空间。

贸然再去触碰那面镜子,无异于自寻死路。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坏消息再次传来,文茜的情况急剧恶化。

周一,文茜没有来上学,她的父母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恐惧,说女儿从周末开始就变得极其不正常。

她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拒绝进食,只是不停地对着空气说话,时而哭泣,时而发出诡异的笑声。

更可怕的是,他们透过门缝看到,文茜房间里的梳妆镜前,她用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口红,在镜面上写满了歪歪扭扭的“美”字,而她自己,就坐在镜子前,一遍遍地梳着头,脸上那胭脂红色已经浓艳得如同戏台上的妆容,眼神空洞得吓人。

“才两天……就变成这样了……”陈思思放下电话,声音发颤。

舒言之前查到的“三日之限”像催命符一样悬在头顶,今天,就是第二天了。

如果明天之前还想不出办法,文茜恐怕……

舒言的脸色也难看至极,他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

“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冒险一试!”

“怎么试?我们连靠近那面镜子都做不到!”陈思思感到一阵绝望。

“凭依之本我们动不了,但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舒言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再次拿出那本《异苑蒐遗》的复印本,翻到“镜魍篇”,指着那行关于“至亲之血”和“异瞳”的朱砂批注,“既然无法从根源上化解,那就只能尝试强行破除它对文茜的‘标记’!”

“强行破除?”

“嗯!”舒言点头,“古籍中提到,被标记者面泛异绛,乃是怨气缠身、魂魄被牵之兆。

若能以特殊之法,暂时隔绝或驱散其身上的怨气,或可打断这个过程,争取时间!”

“什么特殊之法?”

舒言深吸一口气,说出的话让陈思思心头一跳:“需要几样东西:七年以上的雄鸡鸡冠血,至阳之时采摘的糯米,还有……一枚受过香火供奉的‘压胜钱’。”

鸡冠血和糯米还好理解,民间传说中确有驱邪之用,但“压胜钱”……

“那是古代的一种辟邪钱币,非流通之用,上面通常铸有吉祥语或道家符咒,受过长期香火熏陶的效力最强。”舒言解释道,“我爷爷认识一位收藏古钱币的朋友,或许能借到一枚。鸡冠血和糯米,我去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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